？你总是对的。”再开口时，克莱尔脸上带着苦笑，“我当初听你的就好了。”

        “真的吗？”莎朗放下了咖啡杯，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克莱尔撇过脸，望向远没接话。

        莎朗紧锣密鼓地追问：“克莱尔，让我来问你，现在我说你是个天分卓越的演员，你有什么感觉？高兴？无感？还是……焦虑？”

        克莱尔的眼神飘着，没有聚焦，她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这一次你也是对的，但那又怎么样呢？这还重要吗？”

        “重要。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莎朗的手指轻点着桌面，“你记得你曾对我说过的一切。而我记得你的眼神，克莱尔。当你说起你热爱的事情，你眼睛里爆发出的神采。有热爱的东西，能为之奋斗，拥有无可比拟的天分――还记得话剧社的老师对你的评价吧？你是个多么幸运的人啊。”

        “现在，那样的神采没有从你上消失，它只是被你埋藏在心底。我知，你经历了很多，再次拿出勇气来直面一切很困难，但你知我怎么想吗？”

        “什么？”

        “绝望与希望，别在这两者之间苦苦挣扎了。如果不能真正的心如死灰，就拿出你当初的勇气来，即使撞得破血，也去相信希望吧。起码，那样还有幸福的可能。”

        好一阵的沉默。突然地，克莱尔放声大笑，她笑得很用力，笑得眼泪都了出来。“天呐莎朗”，她拭着眼角，“我从没想过你还能说出这么有浪漫色彩的话。”

        莎朗笑了一下，缓缓地靠坐在椅背上，以一种轻松的语气说：“为了赢，我能够说的有很多。”

        “你一向是最了解我的。”克莱尔注视着她的目光中有一种意，“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她移开视线，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明白”莎朗的眼神变得很柔和，“无论最后怎么样，你都有退路，你知的吧？我的意思是……”她抿了抿嘴，“我赚的可是很多的。”

        克莱尔低声笑起来。

        “傍上谁都不如傍上我们的大律师好”她转回视线，带着明朗的笑容冲莎朗抛了个媚眼，“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会提前练习的。”

        “……赶紧闭嘴。”

        在温的微风中，三三两两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这里，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有多久，克里斯气吁吁地再次出现了，脸上布满了汗水，神情简直称得上可怜。

        “你们能相信吗？那家热狗店已经倒闭了！我白白走了这么久！这该死的学校还不让校外汽车开进来，上帝啊……”

        虽然克莱尔觉得他确实很可怜，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克里斯瞪大了双眼。

        “别生气嘛”克莱尔安着说到，“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交代给莎朗的任务她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