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

        “你现在已经猜到我准备说什么了，对吧？”笑过后，莎朗正色望向克莱尔。

        “那么，帮我回忆一下。”

        “嗨！你非得用这种方式吗？那家店骑自行车过去都得十几分钟……”克里斯抗议着，莎朗只是笑着眯起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在这样的目光中，他很快就偏过去，停止了抱怨。

        “得了吧，‘总是赢’小姐！别假谦虚了。来吧，快给我展示一下，你是怎么赢下这一局的。”克莱尔笑着调侃。

        “说到惊喜，这方面我一向都不如你。我是中规中矩型的。”

        “和我记忆中一样糟糕。”她皱着眉出嫌弃的样子。

        “那你可要听好了。”莎朗的脸上也出笑意，她清了清嗓子，“咳、咳，首先――”

        红发小哥端上咖啡的间隙，对话中断了一小会。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呃……”

        “你说，‘克莱尔，你的神智是清醒的吗？在话剧社演了几出戏就真的觉得自己能当演员了？’”克莱尔的嘴角擒着笑意。

        莎朗瞥了克里斯一眼，扬了扬眉，随即转向克莱尔说：“还记得我们上学时经常吃的那家热狗吗？”

        “然后？”

        “好吧好吧”他嘟囔着站起，“真是欠你们的，还是老样子吗？”

        “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你想当个演员时的情景吗？”

        “是的。不过我不知你打算以什么方式说，给我个惊喜，怎么样？”克莱尔微微低下，手指把玩着咖啡杯的把手。

        莎朗快速地笑了一下，也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事实上，我今天来这确实是别有目的。”放下咖啡杯时，她说。

        克莱尔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这话没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很不幸，他的自行车在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卖了。”看着克里斯走远的背影，莎朗悠悠地说。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笑出了声。

        有那么一会，两人都没说话。莎朗捧着咖啡小口地喝着。

        克莱尔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

老样子？’”

        “准确无误，那么我是怎么回答的？”

        “看来第一步是打感情牌。”克莱尔戏谑地看着她，没怎么经过思索就快速地回复：“记得。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然后我说，‘我想好了，真的。最近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将来我得每天这些无聊的工作到老，还不如去死。演戏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主动想去尝试的东西，我得去试试，对吧？不然我会后悔的。’”

        “你知吗

        莎朗微笑着点点，她用手托着下巴，望向了克里斯：“真怀念。既然说到这了，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

        “得了吧，克里斯”莎朗白了他一眼，“别表现得好像他是什么不能提及的人一样，他没那么重要。”

        “哦？是什么？”克莱尔还真有些好奇。

        “记得，是南区那家吧？”克莱尔也扬了扬眉，指尖轻敲着咖啡杯。

        “再然后……你说，‘你想过这有多艰难吗？在演艺圈混出。要付出多少？你太天真了。’”克莱尔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了下去，“‘我不怕。只要有机会演戏，其他的一切我都能克服。自己喜欢的事，一切困难都不叫困难，要是让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消磨生命，连倒杯水都会变成天大的困难了。’最后，我是这么说的。”

        “我记得是大三的时候”克莱尔的目光望向不远草坪上正在玩飞盘的大学生，“我们两那时候都在实习。有一天，就是在这个咖啡馆，就我们两，克里斯好像是在上课吧？我说‘莎朗，我想好了，我准备一个演员。’”

        “我、克莱尔、你还有克里斯托”她的手指比划着，沿着这张四人桌绕了一圈，“我们四个以前经常一起来，事实就是事实。虽然他曾经在这里这一事实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