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低着喝汤，没吭声。

        完他总会给她东西。吃的玩的用的，小零小碎，什么都有。

        他没说话，呼重了一点，下巴抵在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又像在促。

        晚上，周生富掐灭烟，靠在床，把少女搂进怀里。

        过了几秒，她把被子往下推了推，手慢慢伸进他子里。

        后山有片树林，周生富常带她去。许凝抱着树，子堆在脚边，男人从后面干着她。袋一下一下拍在她间，密的阴扎着肉，她的指甲嵌进树里，没出声。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慢慢蹭着，声音不高不低：“家里的钱都是我挣的，你以后的学费、生活费，也都是我出。”

        他盯着那张嘴，结了又，移开眼，说喜欢的话下次还带你来。

        许招娣从兜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巾，踮着脚给他背。他没躲，也没看她，把水壶递回去，继续锄地。

        许招娣弯着腰给地浇水，一垄一垄地往前挪。

        他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动鸡巴，了一会又慢下来，然后住她的耳垂，混地说了一句“乖”。

        ――

        后来他说山上有一棵桃树，还有山泉，背着她去了。

        少女闭着眼，等他完事。

        她确实渴了，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汁水沾在嘴角，她伸出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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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米叶子哗啦哗啦响，她咬着嘴，手撑着玉米秆，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越过田垄，落在田埂上。远的少女低着，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狗尾巴草在手指间转着，一圈一圈的。

        她背对着他，闭着眼装睡。

        他锄了几下，从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打火机“嚓”地点着。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漏出来，散在晨光里。

        周生富和许招娣出门一个星期了，跟着隔镇的人出了省，去办她迁口的事。说是周生富的二弟在那边接应。

        她没说话，把桃攥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扔到草丛里去了。

        少女站起来，往田埂边那棵歪脖子树走过去。刚走到树下，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许招娣没直起，嗯了一声，也没抬，朝许凝那边喊：“凝凝，去树底下坐着，别晒着了。”

        她伸手接过来，手指僵了一下，说了声哦，没再看。

        那天她刚拉上子，他从兜摸出一支钢笔，说是去城里办事顺买的。

        他把烟夹在指间，吐出一口白雾，朝许招娣说了一句：“我去撒泡。”

        她的手在里面动着，动作不快，带着一点敷衍。

        她偏过，盯着那片被叶子割碎的天，没动。他掀开她的裙子，从后面了进来。

噜灌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结了又。

        接下来周生富又到找人，往哪儿了多少钱她不知，只知前天回家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中录取通知书。

        知了叫得震天响，窗外的日白晃晃的，许凝坐在书桌前翻了两页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里乱，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他把她抵在一棵玉米秆上，粝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链，掏出。

        男人伏在她背上，着气，汗滴在她肩膀上。远传来许招娣锄刨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急。

        许凝没动，咬着嘴。她觉得这人真无耻，可又知他说的是事实。

        到了地方把她放下来，拿水了她脸上的汗，又摘了桃子递给她。

        ――

        她被拽着拐进了旁边的玉米地。叶子划着手臂，她没出声。

        许招娣高兴得不行，杀了只老母鸡炖汤，说姨夫跑前跑后辛苦了，又让许凝好好谢谢他。

        他顿了顿，手指往下了，“你说，你要不要好好伺候我？”

        三天后他们回来了，带着她去了县城办口迁入登记，折腾了一整天，总算把这事办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