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许凝考了全县第三名，但录取通知书没来。

        许凝跑到学校问，班主任说她hu口不在本省，读高中的话只能借读，但一中是县里最好的高中，gen本不需要借读生。

        她回到家，许招娣坐在灶房门口择菜。她站在旁边说了半天，许招娣听完一个劲抹眼泪：“呜呜…都怪姨没本事，没把你的hu口迁回来”

        说完，她拉过少女的手，承诺dao:“姨晚上问问你姨夫，绝对不能让凝凝的书白读了，明天姨也去村长家问问有没有别的法子……”

        许凝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转shen回了屋，把门关上了。

        晚上周生富回来，许招娣在灶房跟他嘀咕了几句。

        他没吭声，吃完饭进了堂屋，坐在椅子上看电视。

        许凝从屋里出来倒水，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看他。

        他也没看她，遥控qi换了一个台。

        她倒完水，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杯子，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来。

        “姨夫。”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他抬起tou看她。她低着tou，手指攥着杯子，指节泛白。“我想上一中。”她说，声音有点哑，“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周生富没说话，盯着她看了几秒。她始终没抬tou，睫mao垂着。

        他伸出手，握住她攥着杯子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她的手指凉，他的掌心热，cu糙的。

        “好。”他说。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没缩回去。任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shenti僵着，没挣，也没靠过去。

        他低下tou，嘴chun贴着她的额tou，停了一下。她闭着眼，睫mao在抖。他把她手里的杯子拿下来，放在桌上，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

        进了房间，周生富松开少女的手，把ku子褪下去，lou出半ying的xingqi，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拢过来，握住他的鸡巴，让她给他打飞机。

        lu了一会儿，鸡巴已经很ying了，他让她停下。“够了。”他说，声音低哑，“脱衣服了，躺床上去。”

        她松开手，解开扣子，把衣服脱了，爬上床，躺下来。

        床板响了一声，她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俯下shen，把她的tui分开，让她自己抱着。

        少女乖乖照zuo，tui弯蜷起来，膝盖朝外。

        他往她tui间吐了一口唾沫，shi凉的，她缩了一下，没躲。他用xingqi在那chu1拍了两下，啪、啪，又沿着那条feng慢慢hua，从下往上，从上往下，hua来hua去，就是没进去。

        “知dao这是什么吗？”他问，声音低低的，贴着她耳朵。

        她偏过tou，不看他。“……不知dao。”

        “是鸡巴，姨夫的鸡巴，姨夫的鸡巴之前插过你姨的bi1，从今往后只插你的bi1”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少女紧紧闭着眼，手攥紧shen下的床单“不要说了…求你……”

        他笑了一声，继续问dao“知dao我们在zuo什么吗？”

        她没说话。

        他hua得更慢了，guitou抵着她的bi1口，一下一下地蹭。

        她的shenti微微发抖，咬着嘴chun，还是没出声。他又问了一遍：“知不知dao？”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知dao”

        周生富忍不了了，还是慢慢ding了进去，看着shen下的少女，他一字一顿地说dao“姨夫和凝凝在――交pei”

        说完，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tou里，腰塌下去，屁gu撅着。

        “现在我就要用狗交的姿势上你”他贴在她耳边，色情地说dao。

        “不要这样……”少女受不了这样淫秽的字眼，摇着tou拒绝，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

        五点钟，太阳刚从山后tou冒出来，没那么毒。许凝坐在田埂上，手里nie着gen狗尾巴草，一下一下地甩。暑假好像过不完，一天比一天长。

        周生富光着膀子在地里锄草，汗从肩胛骨往下淌，顺着腰窝hua进ku腰。他直起腰，拎起地上的水壶，仰tou咕噜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