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的冰感刺激让骏翰猛地抖了一下，条件反地了口气，后背肌肉都紧绷起来。

        “就讲一讲嘛。”明伟笑得很坏，明显是越说越起劲，“本岛那边的学长还说，有时候医生心情不好，会特别凶，一边看一边骂：‘啊你都没洗干净是要我看啥？’”

        “没吵啦。”青蒹伸手，在桌底下悄悄碰了碰骏翰的手背，握了一下，声音却保持着平常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我们只是在科学讨论而已。”

        “我当然想当文书兵。”明伟笑，“哪像你未来先生这种，一看就是会被派去扛炮弹、挖战壕。”

        “我、我怎么知啦！”他几乎是弹起来似的回答，整个人往后靠到椅背的极限，像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人一眼看穿心思。

        “对啊。”青蒹故意顺着他的话，“他一看就是会被往最累的地方。”

        说是科学讨论，他的却实实在在记得昨晚那个“被检查”的验。

        骏翰被那一下握手弄得整个人一松，后背的紧绷散了一点，但还是忍不住并得紧紧的——

        他低，假装认真看着桌面上那几粒没干净的米粒，小声嘟囔了一句：“最好以后检的时候不要想到你就好了，不然就完了。”

        “那如果——”她眼睛亮了亮，故意往骏翰那边靠近一点，“如果有人那一块特别、特别感，会不会被怀疑生病？”

        她的形又很坏心眼地了一次“门”，但这次只让骏翰看见。

        “诶，你这反应很厉害欸！”她有点坏心眼地笑着，靠得更近了，“我都能感觉

        骏翰脱下上衣，肩膀还带着一点晒痕。他坐在画架旁边，微微有些局促——一来是因为屋里只有他和青蒹，二来是因为青蒹手里两棉签沾了水，正安安静静地在调色盘旁蘸着颜料，好像要开始一场新奇的“仪式”。

        青蒹看在眼里，心里却早就笑翻了。

        “要——”三个人异口同声，刚才那些微妙的暗，像被这一句家常话轻轻拍散在晚风里。

        两人一来一往，明伟终于笑着摇：“你们两个，现在吵架的内容都变好奇怪。”

        “好……”他下意识低叫，脸却烧得更红了，一只手握紧了边，“你别……这样啦……”

        “就先画上就好。”她准备着画纸，又去拿炭笔。

一翻，大家都一样。”

        吃完苹果，送走了宜蓁明伟两兄妹。青蒹拉着骏翰上楼，说要画一下他的形。

        “应该会吧。”明伟点，完全没看出气氛诡异，“痔疮太严重当兵不方便啊。”

        “喂——”骏翰瞪她，脸还是红的，耳朵也红，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才不要一直讲这个，等一下被我打屁。”

        “哈？”明伟没跟上她的弯弯绕，“什么叫特别感？”

        “喂——你讲得太细了啦！”骏翰忍不住制止，连忙伸脚去踢他一下，“吃饱饭讲这个。”

        “够了啦！”骏翰整个人绷得更紧，明明坐着，却像是在接受什么审判，手掌死死抓住椅面，感觉后面的肌肉跟着一起僵住了。

        “那……”她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托着下巴，“检会不会检查有没有痔疮？”

        “喔——”青蒹拖长音，好像终于放过他，转回去逗明伟：“那你这种细肉的，会不会被医生以为是文书兵？”

        “你敢？”她眯眼。

        他耳朵红得惊人，说话时结还了一下，急急忙忙补了一句：“你少在那边乱想啦，检就是看好不好而已。”

        “没什么啦。”青蒹笑眯眯，“就是在讨论兵役检会不会检查——”

        青蒹眨眨眼，没回答，反倒转望着骏翰：“许骏翰，你觉得呢？”

        **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秘密？”明伟终于察觉不对劲，歪问。

        青蒹没听清，正要追问，袁梅从厨房探出来：“你们三个，要不要吃苹果？”

        骏翰被“未来先生”四个字点了一下，脸红的程度暂时压过了刚才那种尴尬。他咳了一声，小小地反驳：“谁要扛炮弹，听起来就很累。”

        青蒹像是本没打算停手，反而加重了力，一圈圈慢慢细细地摩挲，有意无意地蹭过最感的位置。她时不时用指腹代替棉签，夹住尖轻捻几下，随后又换成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去。

        “别动哦，我要观察你的怎么反应。”青蒹蹲下来，眼神专注，语气认真里又带点调的试探。她先用一棉签轻轻地沿着他左侧的打圈，水珠带着微凉渗进肤，让他一激灵，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却又被青蒹轻声制止：“别乱动啦，等会的形状就歪掉了。”

        “酷是酷……”他嘟囔，“但被检查到那边就不酷了。”

        “你不是说当兵很酷？”青蒹接茬，语气里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