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嘴，越说越饿：“还有那种三杯小啊，卵都黏在里面，吃起来像吃鱼卵，但比较大颗一点。”

        阿顺补充：“有些家庭会拿带卵小卷去煮味噌汤，或者跟菜一起炖。老人家说那是‘补’。”

        青蒹“啧”了一声，眼睛都亮了：“这个可以记一下。”

        “差不多。”阿良点，“你要是刻意一堆奇怪的馅在里面，大家就会怀疑‘这是啥？’。”

        说到兴奋，她干脆转个圈：“我跟你们说，我来澎湖八年了，还没吃到过不好吃的东西！牛、花枝、黑糖刨冰、仙人掌冰、小、海菜，连路边阿嬷随便煮个菜汤我都觉得很好喝。”

        她比划着，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晚霞”的弧线，“还有你们烤小，烤完切圈，挤金桔，撒胡椒盐，哇——那香味……我现在一闭眼睛都能闻到。”

        他说得眉飞色舞，“那一口下去，外面Q、里面沙沙的，米粉汤超爽。”

        “哇——”

        “炸鸡排就……”她装模作样地沉了一下

        阿豪举手：“最常见的就是小卷米粉啦！有时候里面的小卷就是带卵的。”

        “带卵小切块，先用盐和一点米酒腌一下，再拿去裹薄粉油炸。”他边说边比划，“炸到外面微脆，里面卵还没散开，最后撒胡椒盐，挤一点金桔汁。”

        “你们这群酒鬼未成年好意思吗？”青蒹吐槽一句，眼神却明显被勾起了兴趣，“那卵炸完不会散成一坨吗？”

        她转看几个澎湖本地少年，认真发问：“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专门用带籽小的料理？那种一看就是‘有卵才好吃’的。”

        青蒹听得眼睛都亮了，刚才还在那儿分析什么“市场接受度”“口味差异”，现在整个人完全变成了单纯的吃货模样。

        “有吧？”阿良抢先，“夏天一堆观光客来，都要点‘小什么什么’。”

        阿豪听得眉飞色舞：“那你要不要顺便夸一下咱们职校后门那家炸鸡排？”

        “澎湖不愧是小的试炼场欸！”她双手一拍大，整个人从墙边蹦起来，“盐烤有、三杯有、炸的有、汤里有、米粉里有，还可以炸成小点心……太犯规了吧，这么多种吃法！”

        “那个不算特别料理啦。”阿顺摇，“只是有带卵就赚到了而已。”

        她顿了顿，又认真问：“那，有没有人会拿带卵小去……拌饭那种？比如弄碎之后拌在饭上。”

        他想了想，又补一句：“还有盐烤的小。观光客只要看到烤盘上那种肚子鼓鼓的，就会问‘那是不是有？那我就要那一只’。”

        “哇靠——”阿豪已经开始脑补味，“这听起来超下酒欸！”

        “好。”她用力点，像是给脑海里的某个菜单打了个大勾，“那大连那种带籽鱿鱼，就先放在我自己脑子里口水就好，不拿出来害人。”

        她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我真的是超级爱这里的小，还有仙人掌冰！你们那家冰果店的仙人掌冰，我第一次吃的时候觉得自己要嫁给这碗冰了——颜色粉粉的、味酸酸甜甜的，又不是草莓又不是，像是太阳下山之后剩下的那一圈晚霞，整个在嘴里。”

        大家一起看向他：“什么？”

        “不会啊。”阿彬摇，“火候刚好就会黏在一起，咬下去是一颗一颗小小的，外面是炸衣，里面是卵，嘴巴里会一粒一粒碎掉。”

        “很少欸。”阿顺想了想，“大家会用小鱼干、虾米、肉燥拌饭，比起卵，还是喜欢有嚼感的东西。”

        她自己又把刚刚的话整理了一遍：“所以——这里的习惯，大多是让天然带卵的小保留原样，炖汤、盐烤、三杯、炸，重点是吃那种‘多一层口感’跟‘有赚到’的感觉，而不是刻意把什么东西进去。”

        阿彬想了想，慢慢开口：“我有吃过一种……但好像是某家小店自己的，不是到都有。”

        “哦哦对！”阿良赶紧附和，“我哥之前在海产店打工，说只要小带卵，就会被先挑走，剩下没卵的才拿去切片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