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找到那么多
的?”
“因为……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一直帮我。”女孩蹲下
,垂眸思索片刻,再抬
时声音轻柔却坚定。
“是谁呀?”
俞琬回
望向克莱恩。他正站在不远
的橡树下,双手插在猎装口袋里。
但在她的目光投来时,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像猎豹在草丛中慵懒地甩了一下尾巴尖。
小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那个高高的、长得像童话书里王子的金发叔叔!她在门口就注意到了,是他牵着黑
发姐姐来的:“是那个叔叔!他是…你爸爸吗?”
“不、不是……”俞琬心
一慌,连忙否认。
“那是哥哥?”小女孩羊角辫晃来晃去。
“……也不是。”俞琬声音越来越细。
小女孩皱起眉,仿佛在思考什么复杂的数学题,忽然间,眼睛亮起来,“他是你男朋友!对不对?”
话音落下,俞琬脑子里嗡的一声,全
血
涌上脸颊,巧克力兔子差点从怀中
落下去,又被她手忙脚乱地抱紧。
“不是!他是……他是……”她垂下眼睫,半张小脸下意识躲到兔子后面。
她突然不知
该用什么词来定义那个凶巴巴,却总让自己心脏乱
的克莱恩先生。
长辈?可他只比她大九岁,好朋友?不,尽
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可她不想要他只是朋友――和艾尔莎那样的朋友。
可那个刚刚被小女孩脱口而出的称谓,暧昧又
,她不敢说,甚至连想都觉得…觉得面颊发
。
“他是我的监护人。”她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词,可心底深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不只是这样。
小女孩眨着懵懂的眼睛:“监护人是什么呀?”
“就是……照顾我的人。”
俞琬的声音轻得像羽
,像在讲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可那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从国王湖的雨一直下到复活节的阳光,从除夕夜的饺子一直甜到今天早晨的彩
。
“那是不是和爸爸妈妈一样,会照顾你、陪着你呀?”小女孩追问。
“一样,却又不一样。”
―――――――
人群喧嚣依旧,阳光漫过枝
,

铺满草地。
俞琬心底悄悄
了决定,她要把这只全场最大的巧克力兔子,送给克莱恩先生。
他送了她小赫尔曼,送了她那么多礼物,还带她过了在德国的第一个复活节,她也应该送他一点什么,更何况那些彩
明明都是他给她找来的。
兔子太大了,抱着它走路的时候,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尖和兔子的耳朵尖。
她走到他面前,把那个沉甸甸的家伙往前一送。
“克莱恩先生……这个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