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口齐平，拉到没缝。

    鸣如还站在原地，手指按在机壳上，按到机壳震到她指尖发麻。

    风从防波堤拐进来，网布鼓了一下，又塌下去。

    我把她拉到裁牀这一头，拉到那道旧刀痕旁边。

    「你来。」我跟她讲。

    「……你们定吧。」她说，「我跟着。」

    我把她按到裁牀上，让她背贴胶面，脸朝上。

    她两手要往两边撑，我握住，压到她头顶那一格，压到她自己缩了一下。

    她两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膝盖顶到我腰侧。

    我跪到她两腿中间，跪到胶面凉到我膝盖。

    她领口那道布是旧的，旧到洗得发白，我拇指压到那道边上，压到乳沟露出来一格。

    她乳尖顶在布上，顶出两个很小的印，印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她裤头往下推，推到膝盖，她自己把腿抬高了一点，抬得很小。

    guitou抵到她屄口那一圈，那一圈一碰就往外翻一点。

    她伸手要摸我，我下巴朝她手腕那一格抬了一下。

    她就不摸了。两只手被我压着，指头自己蜷起来。

    我顶进去，顶到她里面顶手，我停住，等到她自己软。

    她软得很勉强，软到我guitou滑到底，里面还咬着一圈。

    我压住她两手，压到很死，压到她呼吸散开。

    我动得不快，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到底时她乳沟跟着抖，抖到领口那道布顶出一个印。

    「……你要压到几时。」她反问。

    「你要不要。」

    「要。」她答得太快，答完自己顿住，把後半句咽回去。

    我数她。第五下她呼吸断了，第九下她腰抬起来，离开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