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过你哥可不抽烟。”他低下，像是思考了很久，忽然问：“你哥呢？还和那个富二代谈恋爱吗？”

        想起谈易当时说他的那句“高中生抽烟”“高中生借我火”，沈琰笑了。

        “这儿还有别人吗？”那人翻了个白眼，抖了抖烟灰，“建筑院儿的，周放。”

        “死了快两年了，车祸。”沈琰深呼，然后抬起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个富

        他眼眶红了。

        他好像，很久没听见他哥的名字了。

        忽然然后有人凑了过来。

        沈琰点，刚想说送你，我还有好几个。

        沈琰彻底无语了，他摆手，瞥了一眼那人，“你也不赖，大哥。”

        军训那段日子，京华热得厉害，间歇的时候他站在树下抽烟。沈琰一直觉得这不是什么坏的习惯，直到发现整个班上就他自己有这个习惯。

        她明明知自己是真心的。

        沈琰靠在飞机小窗上，看着比自己还低的云层，突然很想谈易。他再也不觉得电影里的桥段都是胡扯，爱与恨相当，都如同敲在人里的特定代码，植入其中，会一直运行下去。

间。”顿了顿，他终于鼓起勇气，问：“我们之间，算什么呢？”

        周放动作一顿。

        她拉开两人的距离，盯着上的大屏幕，“到时间了。”谈易拍了拍他的手臂，“该走了。”

        “那就对了。”周放指了指场空地，“你长得好看。”

        不会随着时间消失。

        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沈琰好奇抬起，指了指自己，“我啊？”

        怎么还把他一颗心的稀巴烂然后乱丢呢。

        “别闹了，沈琰。”

        无论是或者不是，她都不肯承认，自己爱沈琰的事实。

        别闹了。

        这人手里拿着雪糕，没穿军训服，估计不是新生，指了指沈琰手上的打火机，“能借我不？”

        谈易，你也会因为我的离开感到难过吗。

        沈琰。

        沈琰掐灭烟，他缓缓抬起，对着天空，“他死了。”

        永远。

        沈琰烟灰一抖。

        那些说不清楚的爱或其他，都算不算数呢。

        “啊。”他递给那人，听见这人说了句谢。

        听口音是京华本地人。

        我们可以不分开的。

        “我可以不走的。”沈琰眼底里尽是难过，心脏也跟着发疼。

        飞机上天的那一瞬间，沈琰感觉到近乎失重感。他独自一人坐在最后排，眼泪决了堤。

        北华新生入校。沈琰在校内理发店办了一张卡，理了个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低，留意到下巴生出了青色胡茬。

        谁知这人点完烟就把打火机还他了，“你还有意思的。”

        周放猜对了，他把手里的雪糕递给他，指了指他手上的烟，笑：“你哥？”顿了顿，他又说：“早就听说他有个弟弟。”

        “你长得像我认识的人。”周放盯着他看了半天，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明明是不经意一句话，别人听可能是随意搭腔，但在沈琰眼中就不一样了，他猛地转过，刚想问什么，就听见对方说：“沈昭余。”

        事实上，后来的那个问题，沈琰在以后的日子，曾无数次的问过谈易。但同样的是，她都没给他准确的回答。

        “计院，沈琰。”他指了指自己，不禁问：“我哪儿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