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棋连呼都快停了。

很久一会儿后，咏棋才终于明白那感觉是什么，羞耻感蓦地窜过全。他更重的咬住了自己的。

到底怎么了？

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闷闷的，难受的，说不出的难耐……

自己的

加上前些日子的经历，乍然看见他向自己缓步移来，咏棋生生打了个冷颤，竟不敢说什么，看着他肆无忌惮地脱靴，上床。

房间里黑的，咏棋干瞪着眼睛，看着上那片模糊不清的黑。天不知什么时候才亮，这一切，就像一场漫长的刑罚。

咏棋本来一动不动，僵着的，听了这个，不但没躺下，还受惊般往床边靠墙挪了挪，似乎想用双手环起膝盖来。

咏棋微微蹙眉，咬住。难受，不是剧烈的难受，而是缓缓的，耗人的劲，像带的刷子在骨那里慢慢刷，又又难受。

“不是天晚了吗？你还不睡？”咏善挨在枕上，睁开眼睛，看着仍旧僵坐的咏棋。

想起在内惩院捆起手脚，生生剥光了衣服，被着打开，玩弄到最深的内，怎么哭求都不被放过的前事，五脏六腑倏然一阵剧寒。

他试着挪动了一下子，似乎有所缓解的片刻错觉后，迎来的是更深度的不耐感，几乎变得迫切了。

这样危险的姿势，让咏棋倒一口凉气，眸子里盈瞒惊骇绝。

咏棋终于忍不住偏，打量枕旁的咏善。

其实也不是现在才开始，前就觉着有些难受了，但是被咏善一吓唬，所有的注意力就都放咏善上去了。现在慢慢没那么紧张之后，那诡异的不舒服的感觉，却越来越难以被忽略。

竟然在这种时候……

咏善睡得很端正，全没有咏临睡觉时乱动乱踢的坏习惯。不过，睡着后的咏善，和咏临更像，大概是因为没睁开眼睛的关系吧。

咏棋力气原本就不比他大，被拉得整个人倒在床上。咏善的子像觅食的猛兽般，不由分说地覆上来，和咏棋脸对着脸。

咏善和他直瞪着，静静对峙片刻，却噗哧笑了。

他收放自如，说睡就睡，咏棋却没这样的本事。

好热！好难受！

受了好大一阵吓，边又躺着一个随时会发作的可怕太子弟弟，他的困意被吓到九霄云外，一丝都不剩。

其实也不用问，这座殿的主人硕长的子就在眼前，玉树临风般地站着，脸上带着淡淡的不明所以的笑，“咏棋哥哥，我来看你睡了没有。”

熬了很久，天边还是一丝光都没有。

眼前的少年，明明比自己年纪小，眉目间却有一人的英气直透出来。

一隐隐约约的不适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咏善就在边，睡得那么近，可能一点动静就会被惊醒。

咏棋无端一阵心悸。

咏善原本打算慢慢来，这会儿却忽然火了，猛然坐起来，拽着咏棋的手腕就用力扯，“你给我躺下！”

他有些吃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低声问：“谁？”

“你好好躺下，闭眼睡觉。”咏善知他害怕，轻轻：“我不碰你，一指都不碰。”

内侍们早被咏善都打发到门外去；烛光也通通灭了。

“你这个大皇子，胆子也太小了。”他放过已被自己按在下的咏棋，翻睡在咏棋边，一样平躺着，规规矩矩的，连手都没乱放，“睡吧，你明天没事，我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打个大大的哈欠，果然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