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可不会你们来接受我的‘保护’，失败后想下船的，请自便。”主办者耸肩，“不过……在我宣布游戏的规则之前，各位必须先出选择。”

“对，只要赢了就好……”

“足足有八个名额呢。”

在主办者发言的过程中，客人们的内心也都在挣扎着，权衡着两种选择的利弊……

“不怎么样，总比我出去底层的工作，还要被人天天债来得强。”

“我能行的。”

“好了……我想，各位对这两种失败后的出路也都了解了。”主办者并没有让他们思考太久，他开口，“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来逐一回答各种到‘事’的细节……”

回到岸上，面临的就是巨额的负债、或者牢狱之灾，甚至二者兼有。

“呵……那种欠了几十万赌债，就自知凭自己的能力一辈子都还不清债的人，可遍地都是……”

“再说了……”

日复一日地活在负债的阴影之中，或是在铁窗内渡过漫长的岁月，出狱后成为难以入社会的边缘之人……

这群人本就是走投无路、孤注一掷的类型。

因此，他们也很清楚，离开这艘船……等同于是放弃了最后的“机会”。

“咬咬牙，凭我的话，十年……不，五年就能还清，到时候我还能回到外面东山再起。”

“我……未必会输！”

在这样的诱导下，他们很容易就会倾向于“侥幸”。

“不过是没日没夜地工作而已，就像用劳动力来抵押的高额贷款……”

拖累家人、受到抛弃、遭人歧视、人生……再无机会。

他说这句话时，特意朝封不觉那边看了一眼。就算着面，觉哥也察觉到了这视线，并报以了冷笑。

“再说了……”

那些推车上放的东西都是一致的――笔、合同、现金。

“再说了……”

“赢了的话不但能还清负债，还有富余。”

他们知，坠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重新向上爬的机会。在这个世界上，“机会”从来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上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庸庸碌碌地随波逐，即使是看到了来自高的一线光芒，也会被那些本就占有着更多资源的人轻易抢先。

“我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这不算什么。”

与“清晰可见的绝望”相比，或许，主办者所提供的……那“模糊的深渊”，对他们来说更有引力。

“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连前八都进不去？”

……

他话音未落，一楼的几个入口便陆续被打开，一些西装墨镜男推着手推车，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作为一群曾经占有过一定社会资源的人，他们比从未站在过高的人更加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转方式，他们看到过更多的黑暗、也更了解所谓的人……

而在“我能赢”，和“接受保护也是可以翻的”这双重的侥幸加错觉之下，大分人都倾向了第二种选择。

“诸位，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一遍，所以请听清楚了。”主办者说这话时，西装男

没错，接受主办者的“保护”很可怕；但是……回到岸上又如何呢？

主办者的这几段话，就像糖和鞭子，他给了下面这群人些许的优越感、但也不乏真实感、最重要的是……还给了他们“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