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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善】碎镜

        他摆着腰,节奏逐渐与手上动作相一致,灼热,坚定撑开甬,几下冲撞又狠又深,最终准确抵在那最感的一上,细致周全地摩弄。

        肉被热,却还是绞得很紧,符申没犹豫就将已经坚如铁的抽出来些,只在入口小幅磨蹭着。不了那些了,他只想先让杨善舒服一些,尽对方似乎只想要疼痛,但他绝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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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下子,贴上杨善侧首出来的耳尖轻将那变得,又住小巧的耳垂厮磨,热气一阵阵扑在耳畔,又酥又,杨善似乎是想躲,但他被符申全然笼罩住,除了那聊胜无于的几下挣扎什么也不出。

        他不会是这样的人,曾经不是,现在也不会是。符申盯着对方无所谓似的脸,不发一言,经过这一番起起落落,他也逐渐从复杂情绪中恢复了冷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杨善不得不消失了这么久,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极为苦难之事,才会变成现在这幅令他心疼的模样。

        他将杨善翻过来时,在那一晃眼间似乎瞧见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清浅又餍足,是以往他们这两情相悦之事时,他偶尔会出的表情。但当他想要捕捉这抹笑意时,杨善面上又只剩下了漠然与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是他极为相思之下产生的幻觉。

        是因为消瘦了的原因吗,怎么连力气都小了不少。那可是杨善啊,是他心心念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之人,符申心底怜惜之意肆意滋长,甚至不由放缓了力。他双手尖轻轻搓弄拉扯,两边同时细致逗弄着,尖游弋到脊背,在那些细小的伤痕上轻轻拂过,杨善又颤了起来,这次应当不再是疼的,绵的呜咽呻恍然间让符申以为回到了从前,不过是又一次情投意合的鱼水之欢。

        虽然他现在全然蒙在鼓里,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他会找到的、会解决的,也会让他的珍宝恢复如初的。

        杨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眼尾的红晕衬出几分媚态,整个人沾染着淫靡色情的气息,与他冰凉的表情全然不搭。他息仍旧急促,稍缓之后,便又哑着嗓音开了口。

        他太了解对方的了,杨善在这般尽心尽职的侍弄下,很快就丢盔卸甲,痉挛着在他手里,却仍是压抑着呻,除了那些掩不住的低声哦,再无往日那般情到深的悦耳情动。符申的心被他反复磨着,终归是了,不愿再折腾这已经瘦弱得无法堪比平常的人,狠狠撞了数下便也释放出来。

        指尖从后背缓缓落至口,沿着锁骨摸索到那小小的粒上,符申动作很轻,拨弄着那被冷落了许久的小点,另只手抚上他前那已经半的玉,极尽所能地照顾起来。杨善很能忍痛,却似乎本忍不住这还算不上强烈的感官刺激,终于是小声呜咽着,哼哼唧唧的鼻音从枕间了出来。

        他将枕收回来,摆在他的面前,几乎是哀求似的柔声劝:“不想出声也没事,咬这个,别再咬你自己了。”

搂住人,轻轻掰过他的脸去亲他几滴血的。他抱过杨善很多次,从未觉得对方如此消瘦过,夸张些的话几乎可以用嶙峋形容,那向来细腻的后背此时布满了细小的旧伤痕迹,他手掌轻轻抚过,引得人一阵颤栗。不算严重的伤占了绝大分,剩下的混杂着一些剑伤鞭痕,也都不到致命的程度,属于正常行走江湖都可能会不慎留下的印子,但他还是心疼,心脏一抽一抽地仿佛被攥紧。他的珍宝,他心甘情愿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会是已被摔碎的模样?

        他重新抚上对方翘的,周到摩挲把弄,指腹在端一次次轻摁蹂躏,杨善受不住似的塌着腰,铃口出星星点点的白浊,轻扭着不知是想逃还是迎合。该是差不多了,符申腰一个小小的撞,将他始终在口磨蹭的灼热再次进了内里,媚肉贪婪缠了上来,是之前全然不能比的情热

        ――在那之前,他也绝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让他自说自话逃离自己了。

        那些自贱的话语,那些伤人的态度,有多少是真心实意?是不是他为了推开自己,故意为之的?

        “满意了吗?”随着他开口,符申因那似幻非幻一幕而热络起来的心似乎又坠入了深渊,“既然完事了,给我些银子吧,去怡红院都还要给嫖资呢。我还得找别的地方,用钱的时候多得是。”

        他起贴近对方,在杨善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一个手刀将人劈晕,将人抱到更为柔的床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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