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校长依旧笑眯眯的，语气和蔼可亲。

徐校长一看就知什么人才不敢立碑名。

秦苒：“……”

徐校长的人影在楼梯口消失，程家忍下心中的疑惑，然后走到程隽边，问他秦苒请假的事情。

那种职业危险，接到的大分都是生死之徒，徐校长心疼人才，想要亲自去劝说他。

程家果然一愣，“徐老找秦小姐干嘛？”

提到这一句，他不由偏，看了秦苒一眼，语气还幽怨的。

以徐老的地位……不太应该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记事本。

他去宁海镇，一开始是为了潘明宣，他一个数学各项成绩都远甩同期其他人的天才，却想要考稽查官。

潘明宣连个葬礼都没有，他的墓地就是陈淑兰现在的墓地，旁边是他没有立碑名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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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院长掌京城第一研究院的一位院长，第三方势力，手下人才无数，京城有些名望的人都不会选择跟他作对，”徐校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巧，那家研究院是我们徐家手下掌的。”

“没。”秦苒压着嗓子开口。

程家微微眯眼，仔细思索了一下，想起了上次钱队那一行人找秦苒的事。

却没想到，去了宁海镇之后，才发现潘明宣那个暑假死了。

秦苒穿了件家居服，懒散的靠在椅子上。

又沉默了很久。

楼上，书房。

他只剩下个妹妹。

特别的风轻云淡，他看了程家一眼，“徐老不干什么，他就是去找秦小姐了。”

她边还摆着另外一张椅子，椅子还垫着毯。

书房窗帘是拉开的，她就看外面的雪，一动不动的，眉眼垂着，清又浅。

“因为潘明宣那件事？”徐校长抿了抿，他也垂下了眼眸。

上面是他刚刚才跟人联系到的几位有名的高考辅导老师。

京城的势力划分她不清楚，没有仔细调查过，尤其那些老牌家族错综复杂的势力，除非让常宁调卷宗给她，不然她就算黑了整个京城的资料库，也理不

然后就是全程帮那妹妹理剩下的事情、潘明宣也曾经跟自己提过的十分厉害的邻家小妹妹秦苒。

难不成这两人还认识？

秦苒眉动了动。

他跟着封楼诚很长时间，查这件事的真相，甚至动用了京城的关系。

“也不是。”秦苒摇，不再回想，“徐校长，咱们说说其他事情。”

秦苒抬了抬眼，她心里慢慢思索着这件事。

徐校长看了秦苒一眼，然后伸手扶了下眼镜，突然开口：“当初你跟我说不想去京城，婉拒了我的邀请，可你答应了魏大师怎么说？”

程木面色一僵，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低装作在给那园丁打电话，留给程家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有没有想好。”徐校长坐在她边空着的椅子上，没看她，也看外面白茫茫的雪，声音苍凉。

徐校长目光也有些悠远。

秦苒握着毯子的手一顿。

“我听程木说了，你外婆认识方院长？”徐校长也不急着秦苒的回答，继续慢悠悠的开口。

几乎看不出来她以前的锋锐，只能看到一子的沉寂，似乎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