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旁边雅间的门忽然开了，俞慎之踏出来，“不过换个方法卖。”

“你说什么？”

池韫奇怪地看着他：“不然你以为？这价很不错了，一年写两本，普通人家就够养家了。”

越说越错，俞慕之想打自己一巴掌。

池韫笑眯眯喝了口茶：“怎么，难以置信感激涕零？同意的话，我们今天就把契书签了，省得还要多跑几趟。”

“……”俞慕之小声嘀咕，“真不知大哥为什么觉得你好。”

俞慕之立刻叫：“大哥，你轻点打！我下下个月就要考试了！”

现在歉，来得及吗？

完了完了，大哥怎么会在这？知他写话本，会不会打他一顿？打完回去告诉爹娘，到时候再被打两顿……

俞慕之纠结。

“才十两！”俞慕之叫了起来，“我写得这么辛苦，才十两？！”

池韫起施礼，笑：“俞大公子，真巧啊！”

“你也知要考试啊！”俞慎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按回椅子上，居高临下地问，“还有时间写话本？”

“没，没什么。”俞慕之打起神，终于有了几分激动，“那你打算出多少钱？”

俞慕之急忙伸手去，结果发现什么也没有，恼羞成怒：“干嘛骗我！”

俞慕之张大嘴巴，半天没作声。

俞慕之扁嘴：“……难怪只有落魄文人写这东西。”

池韫不耐烦：“你只要出稿子就好了，亏本也亏不到你上，啰嗦什么！”

他走过来。

“嗝……”有点撑。

池韫敲了敲桌子：“喂！口水滴下来了。”

于常人，让他心里多了一分期待，也多了一分忐忑。

不知不觉，俞二公子把摆盘的点心都吃完了……

池韫诧异地看着他：“你现在就想要钱？什么梦呢？”

池韫想了一会儿，问：“我们家正好有间书坊，有没有兴趣合伙出话本？”

她这么说，俞慕之反而不相信了：“你真觉得能出话本？会有人买吗？”

俞慎之黑了脸：“确实很巧，我就跟同僚出来聚个餐，也能听到这么大的秘密。”

“那你到底卖不卖？”

俞慕之一下起来，惊慌得像一只老鼠，抱着想找个地钻：“大、大哥！”

“哦！还是惯犯啊！”

池韫笑眯眯看他们兄弟阋墙，看准时机插上一刀：“

池韫终于搁下他的文稿。

“为什么不能？”池韫点了点文稿，“这么有意思的故事，肯定能大卖。”

“我、我不是现在才写的，早就写好了……”

她真的觉得写得好吗？这故事写得和坊间行的话本完全不一样，她能欣赏？

俞慕之更诧异了：“你不想出钱，难要空手套白狼？”

他立刻停下筷子，睁圆了眼睛看着她。

池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你现在要钱也可以，一本书稿给你十两银子，咱们现在就结清一下。至于后续卖了多少，那都跟你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