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俞慎之就点一下。

“哪里不对？”

俞慎之那边，也有一番相似的对话。

“输，是预定的结果。”俞慎之说，“在哪一样都没有优势的情况下，他本不应该发难。你看他，破案心思如此缜密，会连这个理都不懂？”

她想了想，：“殿下这承诺，未必不能实现。”

俞慎之：“楼氏在京城有产业，而且应该就在楼晏手里。不然，他当初凭什么和北襄王世子翻脸？”

俞慎之摇了摇手指：“你说的不对。”

楼晏独自一人循着香味而行。

楼晏想起那一次――

小厮答不上来，只能老老实实地问：“公子您的意思是……”

空气里，香的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差点让公子我当不成探花郎的家伙，你觉得会是傻子吗？”俞慎之笑，“当年，北襄王死讯传出，他远在桑海，且刚刚经历了无涯海阁破灭。兄长比他年长许多，又长年驻守北襄，基牢固。他千里迢迢回去奔丧，无论哪一样都不如，为何与兄长争王位？”

小厮愣了下：“爱钱还有为什么？”

“公子，您到哪里，都格外受欢迎，就这位楼郎中，对您不冷不热的，您为何还要……”

太子笑问：“你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了？”

俞慎之笑问：“你觉得楼郎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到海岛上蝴蝶飞舞，太子想起往事，说：“孤小时候曾经说过，要把天底下的蝴蝶都送给姑母当礼物。真是年幼无知，这承诺终究不能实现了。”

“……”

她便：“蝴蝶闻香起舞，那么只要气味更强烈一些，就能引来更多的蝴蝶。我恰巧在书里看过类似的方子，是花农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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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抓了抓：“所以他争输了啊……”

“可他现在没有了啊！”小厮说，“出了宗，他就不再是北襄王族的人了，以前有的现在没了，说不定就是这样才更爱钱。”

他又被甩了一扇子。

他笑起来：“公子我，最喜欢解谜了。若是能挖出他上的秘密，再不能说我胜之不武了吧？”

书院刚刚结束月考，先生领着他们出海游玩。

到最后那句，他问：“他为什么爱钱，你想过吗？”

“普通人不需要为什么，但他是楼四公子。北襄领地广阔，几乎自成一国，他自小见的金山银山多了。”

“哈哈哈，小的可没有这么说。”

他们一向谈得来。

俞慎之的扇子“啪”一声敲上小厮的脑袋：“你这什么眼神，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能有任何定论，这理都不懂？总之，他要是没有依凭，就不该争王位。既然有依凭，现在要这点微末小财便无用。这里，一定有很多秘密。”

小厮一边想一边说：“严酷，不爱说笑，盯着的人时候让人心里发。对了，他们还说他很爱钱，经常借着职务之便敲诈勒索。”

太子哈哈笑，向她施礼：“是孤说错话了，请玉小姐指教。”

“热脸贴冷屁？”

时不时有蝴蝶追逐而来，在周嬉戏舞动，引得进园的人阵阵惊呼。

俞慎之一摊手：“我不知啊！”

小厮终于明白了：“原来惦记着排名的人，是公子您自己啊！哎呦！”

小厮不以为然：“您这只是猜测吧？”

太子与她坐在一起说笑。

她不满：“什么叫鬼主意？我哪回出的主意不用？”

是，公子。”

051章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