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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留两个也是留，巫嵘无所谓的和两人交换联系方式。拿到联系方式的周瑾心满意足，这才发现巫嵘怀中的花束，连忙：“我也有礼物给你！”

感谢的话在周瑾咙中盘旋很久了，但真看到巫嵘无论何时都平静无波的面容时，他又觉得说不出口。明明知巫嵘带他去周信鸿书房也有利用，有旁的想法，但周瑾心中对巫嵘却更添了说不清不明的感觉。没有巫嵘，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脱离周信鸿的掌控，无法知真相。

周局长用特警思维分析，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周瑾，安格斯警督和巫嵘上跃。想到同样总是在家里念念叨叨巫嵘，恨不得跟他歃血为盟的儿子，思想老派的周局长难得陷入沉思。

说着他手忙脚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绒面小盒，兴冲冲递到巫嵘面前：“给！”

巫嵘拒绝。他已经得到了玉虫，这次揭阳之旅圆满结束，他也没什么再想要的。巫嵘自认为自己没有帮周瑾，无功不受禄。但周瑾看他拒绝立刻着急了，捧着绒面小盒就往巫嵘面前送：

更无法与母亲见面。

即使真相鲜血淋漓，他也不愿沉浸在虚假美好的梦境里。

唰。

“嗯。”

无论从大小外观来看……这都非常像装戒指这种小型饰品的盒子。

“不用。”

“我会学好新的乐章然后回来唱给你听。”

周瑾眼中像是燃着两团火，病态又旺盛。这种状态下他完全忽视了周局和安格斯警督等人，直接蹲到巫嵘轮椅前。站着的时候他比坐轮椅的巫嵘要高，但蹲下时却矮了半。他仰望巫嵘，小心的，试探的将手放到巫嵘膝盖上。

周瑾小心翼翼牵着巫嵘衣角，说不出的忐忑紧张。见巫嵘没有拒绝后他眉梢眼角飞扬，忍不住喜悦笑意。

摘掉了黑色口罩：“果然是你，你的好了吗？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我准备去欧联进修了。”

巫嵘的注意力从安格斯警督上移开，落到周瑾上。周瑾看起来还是很瘦，瘦高瘦高的，实际上他的比初见时更要健康。只不过上的健康却难以掩饰神上的伤痕。

“收下吧，你肯定会喜欢――”

“周瑾。”

巫嵘轮椅突然向后一退，半快要趴到巫嵘上的周瑾差点摔了个大趴。巫嵘没控轮椅，刚才位置变化是后人动作的。但感觉到后熟悉的清冷气息和后颈上的意，巫嵘稳稳坐在轮椅，不自觉勾起嘴角。

“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你。”

“你来了。”

从对母爱的期盼，到被白天后仇恨憎恶的态度狠狠伤了心，再到周信鸿被以极刑，白玫逝去，和刑场上最后的母子对视。

谢谢。

这种位置似乎能给他许多安全感，就像那夜在育馆演唱会的包厢里一样。

周瑾的质最后因那场薇薇安遗物化作的黑白大雨进化，现在他就算不死也能唱七美德和七情乐章。他去欧联是想看看母亲曾经待过的教堂，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周信鸿死了，财产被周瑾主捐了。天地之大，现在的他没有了束缚，能去任何想的事情。却也和世界缺了联系，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直到见到巫嵘，方才变为安定。

现在的男孩子，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友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