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骡子车就这么不要啦?
宋富贵咂咂
:唉呀妈呀,那脑浆子都干出来了。
引线地雷、踏板地雷,连环雷。
个个格外小心谨慎,动作甚至都放得很轻。
田喜发和郭老大殿后,他俩在离开前,不约而同望着地雷阴测测地笑了下。
这回,这二十几人背的全是沙土。
估计扒拉稻草人的兵勇,在临死前想的问题都会是:啊,难怪
对方一听,这还不光运粮呢,竟还有炮弹?
齐军兵勇就向上报告:又发现伪燕的粮队了。
就在这时,第一个踏板地雷忽然炸响了。
艾玛,好怕怕呀。
没事儿,给敌军干没了,还能抢他们的骡子、他们的粮。
果然,话音才落,远
就闻厮杀声,好些齐王的兵勇齐齐向他们冲了过来。
宋福生扯着骡子车边跑边回
,心想:我可提醒你们了,前方有埋伏,我还喊了两遍,你们不信别怪我。
“弃掉骡子车,上山!”
顷刻间,齐军兵勇抱
鼠窜,哭爹喊娘。
特意没安排并排走,前后排着行驶,这样显着队伍长,人数能更壮观一些,闻言,
笑肉不笑
:“快了。”
躲闪不及的,脑袋当场就被石块开了瓢。那有幸赶上块
大的,直接就被砸扁了。
再说敌军跑过来掀车一看全是草,除了脑子有病的会拿骡子
愤杀掉,其余的指定会来先追他们这群“狡猾狡猾的。”
宋福生领着浩浩
的“粮车”,一车车连骡子都不稀罕吃的草啊。
地雷埋完,咱们十个二十个的九族好男儿们也完成任务往回撤了。
“陆家军们”和九族男儿们立即弃掉各种装草的骡子车,向山上奔跑。
宋富贵和王忠玉埋伏到山石后面,俩人对视一眼,一拽线。
没一会儿,九族好男儿们又有二十几位背包返回,宋福生挑选的全是心细稳重的。
他们绕过地雷,向上撒沙土,打扫战场,务必让敌军看不出路面和平时有何不同。
大郎牵着骡子车,“三叔,他们怎么还不过来呢。”
一路加速跑,消失在夜间。
那就来吧。
与此同时,还有一
分兵勇被他们几位
领带着躲过了乱石阵,冲上了山,爬上了宋福生他们贴心给修出的好路。
第二天,一大早。
只看半山腰碎石雷瞬间引爆,大石块碎石块像天女散花般倾泻而下。
一看就是这两千人的各种
在骑乘而来。
有侥幸的齐王兵勇贴山边冲过来了,不好。
你负责前,他负责后,极其默契的在挖坑,一看那熟悉的动作就知以前没少训练大半夜埋雷。
不用问,一定是给那陆家小贼送的!
爆炸声、惨叫声、雷响
蹄飞,立即划破长空,胳膊
满天飞。
“前方有埋伏!有埋伏!撤,护住炮弹车,快撤!”宋福生扯破
咙喊,这时候他都恨不得拿大喇叭播报,务必要让对方听到。
两千多人的
领笑了:
踏板地雷一炸响,连环雷也开始火海显神威。
你倒是来呀。
这俩人以前不会这表情,无意中和宋福生学的,觉得这表情很爷们。
路上很突兀的戳着几个稻草人,也不知哪个齐军手那么欠,嫌挡路,用手一扒拉,哐哐就炸响了。
还有骑兵。
追的更狠了,必须要将那些民夫截住,也下口令:一个也不许放过,冲。
燕军又来给他们送粮啦?这可真是不要命了,前赴后继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