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撞见二

        一面是梁叙作为父亲的职责，另一面，是他脑海里不断想起的女儿的会阴。想起这种nong1郁的、shi漉漉的气息之下，那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

        那晚，他已经看过了……

        细细小小的一daofeng，紧闭着藏在两片丰nen的肉chun之间，像一枚沾满lou水的花苞，却早已被她对他的渴望浸得晶莹黏腻。透明的yeti多到内ku兜不住，顺着tuigen的feng隙缓缓liu淌，糊满整个tui心，shi亮得几乎反光。

        手指刮过去的时候，那个窄小的入口毫无抵抗就让他的指腹陷进去――温热、shihua、黏腻，一层层缠住那个小小的圆弧。

        跟「她」的主人一样贪心，给一点甜tou就咬住不放，急切地索求更多，恨不得将他整gen手指、整个人都吞进去。

        连遮掩都不懂，也不guan自己咬住的是什么，会付出些什么。

        梁叙闭了闭眼，那瞬间的shi热chu2感仿佛还停在指尖，像一枚灼热的烙印，鬼魅般阴魂不散，缠住他，拖住他，往更深更暗chu1拽。

        他甚至开始觉得，那地方不再只是梁青羽shenti的一bu分，而gen本是她本人的另一种象征――最隐秘、最shirun、最真实的她。要完整地拥有她，就必须彻底占据那里。把她最柔ruan也最贪心的bu分，一寸寸撑开，再全bu填满。

        两种本应相互撕扯的情绪，却在梁叙心中诡异地合二为一。山火燎原一般的暴烈冲动，几乎难以克制。可他心中还有对小孩的爱，因此一切都不能轻易宣之于口。

        他只能遵从世俗的教诲，不甘愿地继续端出父亲的架子。

        “梁青羽，”梁叙看向不远chu1仍一脸平静坐着的女儿，沉下声音连名带姓地叫她，“我以为你知dao什么该zuo，什么不该zuo……你才多少岁？”

        空气有一瞬的静默。原本严肃到极点的气氛，竟忽然透出一丝尴尬。又或者只是梁叙单方面的感受。

        女儿正在青春期，荷尔蒙躁动，对两xing关系好奇再正常不过。shen为父亲应该避嫌，该找同xing别的长辈来谈。就算这个家中没有，也不该是他。

        梁叙对自己如今的状况很有自知之明。

        他连从青羽的靠近中汲取些微的能量，都只敢在阴暗中、不声不响地、自欺欺人地进行。更别说会所那晚后，他已经没有立场，能够理直气壮去教导她这些事。

        一直沉默的少女这时忽然起shen，漫不经心地低tou理了理裙摆，然后朝他走过来。那姿态像是即将猎食的猛虎――除去ti型方面，一切都像。

        “噢……”梁青羽拖长了声音，轻飘飘的，“您现在想起来……我多少岁了？”

        责怪怨怼的话，被她说得好似调情。

        梁叙呼xi一滞，脸仍旧绷着，声音更严厉：“回答我的问题。”

        然而只是外强中干，他的小女儿gen本不买账。

        梁青羽笑了笑，仰脸看向满脸怒色的父亲，语气刻意带着天真的疑惑：

        “什么该zuo，什么不该zuo呢？”

        她shenti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您在会所里zuo的那些……算该zuo，还是不该zuo？”

        梁叙盯着女儿，一时失语。

        酒jing1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或者说，是这句话本shenjing1准地刺穿了他试图维持的ti面。

        纠缠的男女，浑浊的呼xi――那之中有父亲，也有寂静与昏暗中女儿shirun的眼睛。

        这件事，直至此刻才真正被摆到明面上。梁叙所有han糊的、试图蒙混过关的遮掩，都被掀了个干净。

        那种尴尬、不堪，以及愧疚的心情，再度填满他的shenti。轻微的滞涩，难耐，他有点儿想反胃。

        过了好一会儿，梁叙才从那阵空白的钝痛里缓过来。他慢慢地、很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