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分数出来了，小椿只考了五十几分。

        少女的脚尖离地，两条手臂被吊了起来。

        周生裕脱了子走上前，一只手抬起她的右，把弯挂在自己手臂上，鸡巴了进去。

        两个多月没仔细看她，脸在张开，下巴尖了，但脸上的婴儿还在。

        “小椿，下午去游乐园怎么样？”

        “刚刚为什么对你们班那个范一城笑？”

        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林兰手里有两张游乐园的票，她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小椿。

        “别打我，别打我了……啊……求求你……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少女尖叫起来，疼得在地上打。

        他骂了几句，手里多了一教鞭。竹制的，不，但韧极好。

        周生裕打累了，带垂在侧，着气问她：“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男人笑？”

        呵，

        周生裕蹲下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

        小椿摇了摇，说不可以去。

        带抽在她后背上。声音是闷的，带咬进肉里又弹起来。

        少女没回答。肩膀在抖。

        他站起来，手摸到腰间的带。

        把她的手腕交叉在一起，用带缠了几圈，用力束紧，然后绑到窗台最高的那铁杆上。

        她知小椿在校外有个男朋友，控制很强。有一回她远远见过一次，小椿站那男的旁边不敢吭声，对方好像在为什么事发火。

        扒了她的衣服，已经开始发育了，小小的，像扣在口的两只圆盘，青涩的，还没长开的弧度在昏暗里显得又又生。

        周生裕被气笑，蹲下去，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笑啊。怎么不笑了。”

        “真是长大了，”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烟按灭在窗台上，“懂得勾引男人了。”

        “你男朋友又叫你过去？”

        追求者越来越多，课桌抽屉里隔三差五被进情书和巧克力。

        少女哭得抽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下巴上挂着长长的一条。她不知叫了多少声不敢了，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声，只剩下嘴在动。

        小椿嗯了一声。

        林兰是小椿的室友，起初她以为小椿很高冷，相久了才发现小椿其实心思单纯，有时候甚至有点傻。

        周生裕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火从口往上窜。

        林兰看着她趴着的姿势。这周小椿好像一直是趴着睡的，好像哪里不太舒服。林兰说了声好吧，没再往下问了。

        上了中专之后，小椿像换了个人，眉眼彻底长开了，一张美人脸，走到哪儿都有人回。

        ――

        她的脚尖在空中乱蹬，被吊着晃来晃去，铁杆发出吱呀吱呀的锈响。每一下抽完，肤上就浮起一细细的红痕，凸起来的，热辣辣地发着。

        “嘶……小椿，再

        “很好。”

混着眼泪。

        少女蜷在地上哭，浑发抖，可那双眼睛，那双糊满泪水的眼睛，从漉漉的刘海底下看着他，竟然还满是倔强。

        教鞭落下来。抽在她大上，小腹上，屁上。不是带那种闷响，是清脆的，啪的一声，然后是肤的颤和少女尖锐的哭叫。

        教鞭在地上弹了一下，到角落里去。

        第九下，第十下，周生裕边打边骂。

        “他妈的，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欢。嗯？”

        少女痛呼一声。眼睛还大大地睁着，眼里的光却在慢慢消失。

        少女还是不说话，就那么伏在地上，漉漉的刘海贴在额上，眼睛盯着地面，嘴抿成一条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