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声音，和他重的息。

        她还坐在他上。在发抖，膝盖并不到一起。那东西还没抽出去，堵在里面，把那些全堵住了。

        周生裕靠在椅背上，口起伏着，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了，动作很轻。

        “你这次比上次好”他说，声音是平稳的，带着点餍足后的沙哑。“你数学要是能进步这么快就好了。”

        小椿从周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楼里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她扶着墙走，膝盖往内扣，每走一步大就磨一下，校服子蹭着磨破的肤，刺刺地疼。

        厕所在一楼走廊尽，她走得很慢，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了。她蹲在隔间里，抽出纸巾，折了好几层，从腰里伸进去，到下的时候整个人一缩。

        纸巾上漉漉的，混着白浊和血丝，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

        水龙的声音很大，她弯着腰冲了冲脸，抬起看镜子。脸上没什么痕迹，眼角有点红，嘴巴上那个破口倒是明显的，明天同桌大概又要问怎么了。

        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理了理领子，遮住了锁骨上那个青紫色的印子。

        ——

        周生裕在这个山村中学轮岗已经一年多了，学校要求每周六日要到学生家家访。

        方端了杯菊花茶进来，笑眯眯地搁在书桌上。

        “周老师，喝口水。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小椿补课，我这老太太也不会说啥客气话，您别见怪。”

        周生裕站起来，双手接过杯子，脸上挂着笑。“您太客气了。小椿底子薄，多花点时间应该的。”

        方看了看低坐在书桌前的小椿，又看了看周生裕，叹了口气。

        “这孩子命苦，脑子也不灵光，要不是周老师您这么上心，她早该跟不上了。您费心，您费心。”她佝偻着背，絮絮叨叨地往门口走，“我去给佛龛上香，求菩萨保佑您这样的好人。”

        门刚掩上，周生裕脸上的笑就收了。他把茶杯搁在桌上，伸手一把拽过旁边的人。

        少女被他从椅子上拽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闷的一声。他解开链，鸡巴弹了出来，直直抵在少女边。

        “继续。”

        小椿哭着张开嘴。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鸡巴往里送，她的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干呕，眼泪涌上来。

        周生裕仰起，手指攥着她后脑勺的发，鸡巴抽出来再插进去，插得咕叽咕响。

        门是反锁的。

        够了小嘴，他把人丢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弹簧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