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床板，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她的腰，指腹从腰窝到骨，又回来，慢悠悠的。

        结扎这事他有跟许凝讲。

        “哥，小嫂子这么会呀”

        许凝说了声没有，趴在他肩，张嘴咬他肩膀。

        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一声又一声述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他又问：“这几个月你想没想我。”他拿的是旅游签，一次只能待几个月，然后隔几个月再回来。

        周生裕真是周家最有种的那个。

        晚上两个人靠在床。他把她抱在上，还连在一起，没动，就让小着鸡巴。

        按许凝的格，也是不可能想要生个小孩来束缚自己的。她很爱自己，生一个小孩出来的话，就意味着要分出去一份爱，她才不要那样，因为很累。

        周生富没理他们，从茶几上拿了快饼干，刚要进嘴里，老四又凑过来，往他脖子那儿努了努嘴。

        “宝贝。”他吻她的嘴，手臂横过来箍住她的房，把她整个人往下按了按。动了起来。

六挤眼，两个人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

        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饭香味，她好久没吃过中餐了。那种炝锅的、带点焦的、蒜蓉爆香之后混着生抽的味。

        她不说话。

        周生富嘶了一声，没躲，反而笑了一下。然后松开搂着她的那只手，把手臂屈起来，肱二肌鼓出来，上面纹着她的名字。

        周生富从厨房探出，手里还拿着锅铲。“洗手，可以吃了。”

        有个事一直没找到机会交代――周生富每次都内女主，是因为他在和女二结婚前，就已经结扎了，那时候正值计划生育时期。家里还有那么多个弟弟要养，周生富本不可能搞出个孩子来，给自己找麻烦。

        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语速飞快，她刚想好怎么接，话题已经拐到了下一个。作业一个叠一个，deadline像多米诺骨牌，刚推倒一张，下一张已经立在眼前。

        青黑色的墨痕，一笔一画，扭扭歪歪的，但“凝”这个字，怎么看都好看。

        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周生富偏看了一眼――周生裕靠在角落，怀里搂着那个女孩，低声哄着。女孩眼睛都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快生了。脸还是张小孩的脸。

        作者有话说:

        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全乱了，咙里出一声闷闷的哼，不敢动。

        刚才他把人放到床上，她忽然睁开眼睛。醉醺醺的，眼尾泛着红，瞳仁蒙着一层水雾，不知是醉了还是醒了。

        ――

        埋进他颈窝里，嘴贴着他结旁边那块肤，又又咬。

        混在一起，汗从额淌下来滴在她口，他俯下去亲她，她张嘴咬他的嘴，咬得有点重，他没躲。

        他浑一震，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拧得发白。她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地方，尖抵着肤，牙齿轻轻地啃，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后来就乱了。她撕扯他的衣服，他扯她的。

        她嗯了一声。

        后来她到了，他也到了。她趴在他口睡了过去。

        她站在玄关没动。

        今年是许凝在英国的第一年。读研比她预想的难得多。

        语言关过了，但每周几百页的阅读材料压得人不过气，那些术语堆叠的长句，读一遍看不懂，读两遍还是看不懂，读到第三遍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两个人进床褥里，温度得不正常。她坐在他上摇，他用力往上，床垫陷下去又弹回来，吱呀吱呀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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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几个又坐回沙发上喝了起来。这是他们每年过年的传统，除夕夜通宵，年年如此。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拉。

        到此就是大结局了。

        周生富伸手摸了摸脖子，有点刺疼。走到玄关的镜子前面，侧过一看――脖子上一片红印，一个挨一个，从结旁边一直蔓延到衣领底下，全是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