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脸，他追过来，嘴堵着她的嘴。

        ――

        她把门带上。周生富整个人挂在她上，脸埋进她脖子里，嘴贴着她的肤，糊糊地叫她名字。

        许凝扶着门框，皱了皱眉。

        他停了停，声音又低下去。“但是许凝，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这个…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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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世界里也不是只有你。”他抬起，眼尾泛红，“我有在事。老五老三的公司我每年都能拿分红，明年还想投一个小房地产。我有在努力……”

        他的嘴贴着她的锁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抠：“你走多快都行。我会追的。追不上，也跟在你后面。”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这几年越来越爱你，爱得没办法。我不住自己吃醋，不住自己嫉妒那些拥有过你的男人”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肩膀，闷闷地说，“但……从今天起，我会改。会克制。不会再那么任了。”

        林小和她老公去蜜月旅行了。许凝在老家县城没什么朋友，一个人懒得出门，在家敲了三天代码。写代码容易忘了时间，经常凌晨五六点才睡下。

        他还在说，混混地，说真的好爱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呼，沉沉的、地打在她颈窝里。

        直到她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才忽然发现，周生富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你一直很厉害，我一直都知。到了英国只会更厉害。我没读过什么书，不上你，我……也……知。”

        “但你走你的路，往上走。我想……想在后面给你兜着。”

        她推他，推不动。让他去洗澡，他说不要。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周生富还是被赶了出去。

        她翻了个，把被子拉到。铃声断了又响，反反复复，终于安静了。

        她小腹隐隐有点坠痛。生理期快来的那种烦，被无限放大了。

“还有，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吗？能不能把你的注意力放到别？别一整天缠着我，真的很烦！”

        他一只手摸到她腰，往下扯，手指急切地去探，着气想进去。她推他口，推不开，说生理期，不要。

        手从她腰上松开，却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很紧。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不说话，就那么箍着，像她是一浮木，松了手他就会沉下去。

        门一开，周生富就往她上倒，浑的酒气劈盖脸地砸过来，衣服还是三天前出去的那一。门口站着两个人，是他弟，两人低声叫了句小嫂子，转就走了。

        周生富哭了。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沾在她嘴上，咸的，热的，带着发酵过的酒气。

        她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别去。

        “你不要抛下我。”

        然后她尖尝到了咸涩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好。

        睡到半夜，手机响了。不是她的，是周生富的――这人出门连手机都不带。

        没一会儿门铃又响了，叮咚叮咚的，在凌晨的楼里格外刺耳。她睁着眼睛躺了几秒，爬起来去开门。

        “许凝……许凝……”

        周生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酒气热烘烘的。声音混，却一句一句往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