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在这里……”她挣了一下，声音发抖，“放开我……”

        她躺在稻草上，盯着屋的木梁，任他在上耸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几天你好好在家休息，”许招娣把包拎起来，“我带福安出去一趟，你听你姨夫的话。”

        他压下来，鸡巴从内侧边的隙里进去，地插进了她的小里。

        她大声哭了出来，一声比一声凄厉，再也受不了了。

        少女偏过，咬着哭。

        他没说话，把她放倒在床上，从抽屉里翻出一绳子，那是许招娣夏天拿来绑棉被用的。

        自从许招娣带着福安出门后，许凝就被关在这栋楼里。

        内被撑得变形，布料磨着她的，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干，皱巴巴地蹭来蹭去。

        周生富不让她出门，也不让她穿衣服。

        他起了坏心，一边干，一边用糙的手指抵在她的口，一下一下地抠挖。

        她被他脱光了，浑光着，缩在角落里，他走过来，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进来。

        先自己穿进去，一条套进一边，内挂在间。然后拉过少女的，把另一条套进她的小，拽到大。

都没有了，像不是自己的，被他翻过来折过去，随便他怎么摆弄。

        周生富低低地说了两句什么，掐着她的腰，继续大力地冲撞。

        假期的最后一天，有人敲门。周生富正架着少女的，一下一下地耸动。

        晚上，他把她扣在怀里，从背后搂着，一边动一边她的脸，大从眼睛到下巴，漉漉的，她偏躲，他追过来，眼泪被他进嘴里。

        他把她的手腕绑在床上。她挣不开，只能躺着。

        她牵过福安的手，出了门。福安回看了许凝一眼，被许招娣拉走了。

        她看见床叠着许招娣的衣服，整个人缩了一下。

        第二天他把她带到后面那间还没养猪的砖房，她的被绑到木架子上，他跪在她前，那大东西插进她间的里，一下一下地干了起来。

        许凝摇，声音哑哑的：“我不要……”

        两个人被这条内连在一起，布料绷在两个人间，勒着她的阴阜，也箍着他的袋。

        ——

        少女今天一整天没上过厕所，膀胱胀得发酸，此刻再也绷不住——一一地从间涌出来，顺着大内侧蜿蜒而下，洇进下的床单里，水渍一圈一圈地漫延开来。

        第二天早上，许凝站在灶房门口，眼睛红红的，嘴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趴着，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不挣扎了。

        ——

        “姨最近有点累，你听话，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许招娣打断她，语气不算重，但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没停。敲门声又响了，他没理，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上楼，进了他和许招娣的卧室。

        周生富伏在她上，着气，内的松紧带勒着他的腰，每一次动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他的随时随地在眼前晃，了就拉过她干，不在哪儿——灶台边、堂屋地上、楼梯口。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混着少女惨烈的哭喊，一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黏回去。

        许招娣正在收拾东西，抬看了她一眼，问了句“眼睛怎么了，凝凝”。

        他又拉开另一边的抽屉，扯出许招娣的一条内。

        许凝站在灶房门口，眼泪掉下来。

        她张了张嘴，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