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包放到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他伸手拿过来，布料的，凉凉的，凑到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皂味，还有她上那种说不出的味。

        远远地有个人从雨幕里跑过来，步子很大，踩得水花四溅。她眯着眼看，才认出是姨夫。

        内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了一片。他低看着那条粉色的小内在自己黝黑的手里被成一团，黑与白、与细、脏与净，对比得刺眼。

        “怎么了？”他蹲下来，声音被雨声盖了一半。

        “许凝……”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手越越快，脑子里全是她。

        ――

        他睁开眼，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得发疼。手握住，慢慢动，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动作越来越快，呼重地压在咙里。

        浴室里水汽蒸腾，周生富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看到的那截白腻的小，她靠在他怀里，的，小小的，呼在他脖子上，的。

        她没说话，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忽然就哭了，说了句“好痛”，声音哑哑的，像小孩子。

        他咬着嘴，结了又，终于忍不住了，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溅在内上，顺着布料往下淌。

        他把内缠在自己那鸡巴上面，粝的布料磨着，他浑一颤，闷哼了一声，加快了动作。

        ――

        他扶住她的腰，手掌掐着她腰侧，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整个人靠在他上，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也没注意到他结了。

        她没进去，转回了屋，把作业摊在桌上，埋写。

        雨大得看不清路，少女摔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石上，疼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不用……”她还没说完，他已经弯下腰，把她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抄起她的弯，把她背了起来。

        晚上，浴室的门关着，门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水声哗哗的，混着皂的淡香从门里飘出来。少女在里面洗澡。

        院子里传来她的声音，在跟许招娣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他听见她笑了一声，脆脆的，甜甜的，从门里钻进来，钻进他耳朵里。

        周生富站在门口，手伸进子里，握住鸡巴，上下动着，听着水声，脑袋里想象着她洗澡的画面――白腻的，漉漉的发，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想着想着，他越越快。

        “能站起来吗？”他问。

        她摇了摇，说站不起来了，喊了声姨夫。

        余光瞥见旁边衣架上搭着一条内，粉色的，小小的，边角有一圈小花边。是她下午换下来的，忘了收。

        她应了一声，合上作业本走出去。

        她只听到他在说：“别怕，我背你回家。”

        他听见她叫了一声“姨”，尾音拖得长长的，的，他浑绷紧了，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

        灶房传来水声，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正系着围裙在水龙底下洗菜，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吃饭了。”

        “别怕。”他声音不高，撩起她的，小上一片伤，破了好几，混着泥水，红红白白的。

        他咬着牙，手更快了，水声混着他的息，在狭小的浴室里闷闷地响。她又说了句什么，声音小了一些，像是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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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不大，说完就进了屋。

        她试着站起来，一又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