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她，不是通过链接，而是通过，通过血，通过她们共享的一切。安憬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同时在心中想：即使这是幻觉，即使这是穆绯让她感受到的假象，她也愿意沉溺。

        安憬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情绪通过链接涌入自己的意识。她感受到了穆绯的犹豫，感受到了她的担忧，感受到了她与自己相似的、不确定的恐惧。

        她顿了顿，眼瞳中的绯色深了一瞬："如果你只是因为我能让你感受到，才勉强自己回应。"

        "那就感受，"穆绯说，同时通过链接传递来一阵温柔的坚定，"感受我现在的犹豫，我害怕伤到你的担忧。"

        "但我不知您是不是也一样，"安憬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您那时候救我，是出于怜悯，还是……"

        链接那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像是有巨浪在穆绯的意识中翻涌。安憬感受到了震惊，感受到了狂喜，感受到了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安憬的眼泪了下来。她不知这些是真的，还是穆绯通过链接让她感受到的"真实"。但她选择相信，选择在这个瞬间沉溺。

        原来穆绯也会害怕。害怕她只是因为被链接束缚，才不得不爱她。害怕她心中的怀疑，会有一天变成真正的厌倦。

        她顿了顿，选择说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在那个血色的夜晚，当您把我从衣柜里抱出来的时候，我就……"

        "我会的，"穆绯回应，同时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我会一直爱你，永远……”

        她俯，在安憬颈侧印下一个吻："我就爱上你了。畸形的爱，罪恶的爱，不该存在的爱。但我控制不住。"

的手指探入安憬的衣摆，找到那片感的柔。安憬轻呼一声，却没有退缩。

        "我不确定您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她轻声说，"但我希望是真的。"

        安憬僵住了。她看着穆绯，看着这个总是清冷疏离、此刻却显得如此小心翼翼的血族，心中涌起某种复杂的情绪。

        「请爱我。」她在心中恳求，「即使我听不到，即使我不确定，即使我永远怀疑……也请继续爱我。」

        "阿憬……"穆绯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颤抖。

        她的手指在安憬内轻轻画圈，引得下的躯一阵颤抖："感受我想要你，却又害怕你只是因为链接才回应的矛盾。"

        "是出于爱，"穆绯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从你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却强装镇定的时候，从你把我的名字当成咒语反复念叨的时候……"

        「我不是因为链接。」安憬在心中回应，同时主动起腰肢迎合穆绯的碰，「我爱您，在链接建立之前，在初拥之前，在……」

        原来…多年前的那个红月在她们眼中，从始至终都是同一片绯色。

        "但我也在想，"穆绯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如果你不愿意，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你……"

        因为沉溺于穆绯的爱，即使是虚假的，也比清醒着怀疑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