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灵的队伍着风雨在墓园小径上前行，她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刘芳在一旁给她她拎着裙摆，生怕绊倒她。

        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佟玉扇抱着遗像，眼睛红得厉害，显然是哭过。

        格外刺眼。

        简冬青看见她望向自己时，似乎想说话，但被后的林梅拉住，最终只能点点，踏着青石板跟着人群往山上走。

        原本想要在葬礼上表演一出恶作剧的兴奋心态，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搅得七零八落。

        女人材高挑曼妙，穿着一格外修的黑色套裙。白金色卷发被雨水打了几缕，贴在手臂，包裙下是笔直白皙的小，踩着一双同色系高跟鞋。

一起，却又似乎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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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好像真的有点感冒了，咙噎得慌，不太舒服。”

        被雨水打的裙摆变得很碍事，简冬青从刘芳手里接过那截漉漉的布料，和林梅一样，她同样没料到会下雨，早知不穿这衣服了。

        简冬青回过神，真觉得嗓子眼干痛不已，再说话时声音也与平时的清甜截然不同：“刘......”

        她想上前去试探一下，看看这个男人又在耍什么鬼把戏，要把他们这群人玩得团团转。

        刘芳在一旁忧心忡忡：“哎呀，裙子怎么撕坏了？是不是很冷？要不刘去车里给你拿件外套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可别真感冒了。”

        停下整理衣裙的间隙，边并排走过两影。是刚才那个男人，只是不同的是，此刻边多了一个女人。

        稍微有些烦躁地用力撕扯，欧纱的材质本就脆弱，只听嗤啦一声，裙摆被她生生扯出一口子。

        “冬青。”

        旁的男人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她腰线上，漫天大雨里，两人同乘一把伞，在这样肃穆的送葬队伍中，姿势显得格外亲密......

        “乖乖？冬青？”刘芳见她没反应，又去拉她的胳膊，担心唤。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干又涩，可能是真的如刘芳说的，被雨弄得感冒了。她胡乱想着，以前生病，也总是先从咙难受开始。

        男人的看着真的不太好，走得很慢，旁边的女人就专门放慢步子等他。手杖点地的声音和女人高跟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合默契的舞伴在雨里踩着独属于他们的舞步。

        简冬青紧手中被撕扯下来的欧纱碎片，冰凉雨水顺着指下。她好像并没有听见刘芳的话，目光有些发直地追着前方那对在雨中渐行渐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