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徒勞的、悲壯的抵抗,只換來了更
暴的鎮壓。幾名
強力壯的獄卒輕易地就將她按倒在地,然後,將她拖到了牢房角落裡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特製的木製刑架前。
一個她此生
過最恐怖的噩夢裡,都從未出現過的、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瘋狂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不——!!!!”
“放過?”劉宸笑了起來,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那匹因為他的撫摸而開始不安地刨動蹄子、發出一陣陣
重
息的雄壯戰馬,“不,不,不,我的女帝陛下。你又搞錯了。”
劉宸笑了。劉宸拍了拍“踏雪”雄壯的脖頸,然後,握住了它那
因為極致的興奮而變得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尺寸遠超任何人類的、猙獰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片它曾經用後背承載過的、此刻卻即將要用
體來貫穿的……屬於它唯一主人的、最柔軟、最脆弱的所在。
“很快,你就會知
。”
蕭冷月的腦海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生
上,緩緩地撫摸。
那刑架的形狀十分古怪,像一個放大了的馬鞍。蕭冷月的
體被牢牢地固定在上面,雙
被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分開,高高地抬起,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溼
的私密地帶,以及那個同樣被侵犯過的、此刻正因為恐懼而緊縮的後庭,都以一種最敞開、最羞辱的姿態,完全地暴
在空氣之中。
獲得自由的瞬間,蕭冷月沒有逃跑,而是像一頭髮瘋的母獅,不顧一切地向著她的戰馬“踏雪”撲了過去,她想用自己那瘦弱的、赤
的
體,去擋住那即將到來的、最骯髒的侵犯。
“你真正的‘君主’,究竟是誰了。”
“嗚……嗚……”戰馬“踏雪”似乎認出了主人的氣味,它低下頭,試圖用它溫熱的鼻子,去蹭一蹭主人那張淚
滿面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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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踏雪……快走……快離開這裡……”蕭冷月的口中,發出了破碎的、絕望的呢喃。
劉宸沒有理會她的尖叫。劉宸對著
後的獄卒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上前,解開了蕭冷月手腕上的鐵索。
“別怕,我的女帝陛下。”劉宸在她的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輕聲安
。
然後,劉宸親自牽著那匹已經因為藥物和撫摸而徹底進入發情狀態的、昂首嘶鳴的雄壯戰馬,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你這個禽獸……”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顫抖,“你連馬都不放過嗎?!”
“不要碰它!你們這群畜生!離我的‘踏雪’遠一點!”
“朕不是要對它
什麼,”劉宸俯下
,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聲音,宣告了最殘忍的審判,“朕,是要讓它,來對你
什麼。”
一聲淒厲到足以刺穿耳
的、充滿了無盡絕望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