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铃月脸更红了，声音细细的，“祁煦哥，你叫我月月就行。”

        沈晓芸哪会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笑着朝祁煦招了招手。

        沈晓芸笑得更开心，“那到时候可得好好挑挑。”

        “想谈。”

        “……是的。”

        罗铃月倒是很自然地跟他聊着，几次借着话题往祁煦那边靠近，语气轻快，目光也总是不自觉落在他上。

        祁煦仍旧是那种冷淡又周到的礼貌，“罗小姐，你好。”

        “月月。”

        罗铃月立刻高兴地应了一声。

        另一边，罗铃月的心思显然不在大人那边。她凑到沈晓芸旁撒，声音的，“妈，祁煦一个人待着看起来好无聊……我想去跟他说说话，又有点不好意思。”

        祁玥心里猛地一紧，慌乱别开视线。

        祁玥一时不知怎么接，只能顺着客套。

        沈晓芸眼睛弯起来，笑眯眯的，“穿着白色术衫和浅色，外面套着黑色护背心，着盔，你骑在背上，背得笔直，特别有气势。”

        祁煦像是被这句话勾到什么，角轻轻一挑，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他抬眼看向祁玥，停了一秒，才慢慢开口。

        “我有点闷，先回去洗个澡。”

        可话一出口，她却莫名有点心虚，几乎是条件反地偷瞄了祁煦一眼。

        聊着聊着，沈晓芸忽然把话题拐到恋爱上，笑问，“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呀？”

        祁玥听着更尴尬了。那种照片多半是场边远远拍的，多看清个轮廓，哪看得出像不像谁。

        祁煦走过来，神情一贯冷淡，却很有礼貌，先问了好。

        大概是水太热了，把人泡得心烦意乱。

        没待多久，她便找了个借口提前起。

        “哎呀，家里得严是吧？有时候也可以叛逆一点嘛。”

        她说完又转向祁玥，像开玩笑似的，“这次酒会会来不少同龄人，有条件的也多。你爸也是琢磨着这个，说不定酒会一过，玥玥就能谈恋爱了。”

        沈晓芸随口问了几句他在学校的情况，罗铃月就乖乖站在一旁，脸颊微红，偷偷看他，眼神亮得藏不住。

        这时，沈晓芸把罗铃月往前带了带，顺势介绍，“祁煦，这是我们家铃月，跟你差不多大。”

        祁煦正看着她，脸阴沉得厉害，眼底压着一团说不清的情绪。

        祁玥却莫名脸热，热得离谱。明明他只是随口喊了别人一个小名，她都不知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

        “就是你大概十岁那年第一次参加术比赛的照片呀。”

        祁煦顿了顿，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到祁玥上，“但不行。”

        祁玥只好点，“好，我会好好挑。”

        祁玥看在眼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越越大。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别人回应，披上浴巾就走了。一路回到套房，关上门，径直进了浴室。

        得。

        “阿姨，你说的我小时候照片……是哪张啊？”

        祁玥笑得客套，“小时候大家都说我长得像爸爸。”

聊。

        又是商业互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