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雷也劈不死他,他說什麼都不能失去紫箏,就算將來紫箏要怨他一輩子也行…
「哎有什麼好禮不禮的。」紫箏揮揮手也跟著坐下,「前些日子不好意思,我剛好臥床推遲了預定時間,見諒。」
「阿箏!」
「殿下多慮了?」蘿櫻比她更不好意思,想不到名聲響遍妖界的將軍如此平易近人,「
子重要,還請多加保重。」
熾喬扶著人坐下,「櫻兒堅持要給妳行過禮才算正式見過嘛。」
「哇?」神君也太會?他乾咳一聲,「這位是我舊時戰友,北海青龍軍的紫箏將軍。」
「夫人快請起。」紫箏趕緊說,「咱們嚴格來講也算是平輩,敬語就不用了?阿喬你還不趕緊扶好你家夫人!」
「喝茶!」熾喬沒好氣朝她盞裡倒茶又朝蘿櫻遞茶,「肚子跟顆球似學誰醉生夢死了?更何況妳會醉嗎!」
「是呀?妳
體沒事吧?」熾喬也很難探聽得到紫箏的狀況,很久以前只聽龍晨說過深淵一役紫箏與神君重傷,詳細情況被封鎖無從得知。
蘿櫻好奇地望向熾喬,「夫君?酒量差?」她也沒見過熾喬醉過啊?
「?恐怕時機到了得用上
產。」雖然他不想再增加紫箏的焦慮,可是該講的還是得先說清。
「…」帝林嘆氣,「妳也知
我不可能拒絕妳。」
已經是處於沒人扶便很難行走的紫箏撐著腰好不容易靠近,沒好氣的說,「雙胞胎,我有什麼辦法?」
「答應我。」紫箏認真看著他,她真心想替帝林生下孩子。
紫箏嘆氣,「我戒很久了?唉衰運纏
,已經很久沒喝了。」她想喝帝林也不會讓她碰。
「神君會不會很嚴肅?」蘿櫻非常擔心的問,她只是隻卑微的半妖,
份低賤從未見過帝林神君,「我是不是該迴避?」
「你們兩個狼狽為
!」
下午夫妻倆與紫箏相談甚歡,一路吵吵鬧鬧到太陽將落,晴溪低頭朝眾人一禮,「殿下,神君回來了。」
「…」自她懷胎的消息傳回北海後龍晨每個月都在下密詔要她回宮待產,全被她無視,「可是我想陪著你…」
「還行吧,」紫箏接過晴溪遞來的溫茶,「暫時還算穩定。」
「再觀察幾天。」診完脈,帝林
涼藥慢慢餵她,「切記不能憂思多慮,孩子很健康,妳別多想。」
紫箏抱著肚子瞪他,「那是你們酒量太差!」
「啊?」
「還是妳想回宮待產?」思考幾日帝林還是提了,「我信龍晨,有他在定可保妳無虞。」
紫箏嘖嘖兩聲,「夫人可得看緊這隻狐狸,以前三不五時跑去喝酒。」
「神君不是這樣的人。」熾喬安撫
紫箏握住帝林的手,「如果有意外,優先保住孩子。」
熾喬抽了抽嘴角,「誰喝得贏酒都一罈一罈灌的阿箏?」
「…」帝林難得出現怒容,「妳在胡思亂想什麼?妳明知
我不能失去妳…!」
「妳在說什麼傻話…!」
「說定了。」紫箏拉長
子抱住他的腰,「說謊的被雷劈!」
「?」
「不就這樣?」熾喬不好意思的笑,「成家了,每天乖乖回家囉…」雖然話說得輕浮,看向蘿櫻時卻一往深情藏不住。
「四重祭的禮制還在準備,神君在禮
。」紫箏說
:「不說他了,你們過得怎麼樣?」
「會很凶險嗎?」紫箏擔心的問。
與夫人一同坐在院中涼亭的熾喬看見由晴溪扶著走近的紫箏,嚇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他站起來,「不是說七八足月而已?妳這肚子?怎麼一回事?!」大得太驚心動魄了吧?!
「我知
。」紫箏笑得美麗,「反正你都說要下冥府劫我的魂魄了,魂魄抵給你,孩子一定要保住。」
熾喬
旁
穿朱紅色常服的美麗女子站起來朝紫箏福禮,腹
也是微微隆起,「蘿櫻參見將軍,」
「神君呢不在?」怎沒看到那個護妻狂魔?
「說得好像沒妳的份兒似的!都是誰說要去的?!!」
「答應我嘛!」
「…我努力。」第一次出血真的是嚇壞她,好幾日都
著孩子保不住的惡夢。
「妳夫君我可是三界第一醫者,」帝林彎腰吻她眉心,「妳不信孩子也得信我,我一定保他到落地。」
「那妳得信我呀。」帝林想抱抱她,可是孕婦不能移動,「我覺得孩子可能會早產…如我診斷沒錯是雙胞胎的話,那不能放太足月。」
臥床安胎推遲,帝林除了必要外務寸步不離陪在她
邊,照護不假他人之手全心全意陪伴。
蘿櫻笑出來,
為九尾半妖的她在青丘總是備受欺侮,是熾喬的用心迴護才勉強站穩腳跟,想不到在這找到平等的感覺,「殿下現在可得戒酒了。」
紫箏眼眸竄出欣喜的光,轉頭對他們說
:「你們等等,我去迎他,今晚留下來吃飯啊!」朝晴溪伸手由她扶著朝涼亭外快步走去。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帝林說。
「關我何事!都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