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吃。她假装没注意到，专心致志地嘴。

        “我忘了问了，你是哪个专业的？”陈听澜问。

        Celine正在对着手机补妆。她用的是一种冷色调的膏，陈听澜看不出是什么色号，只觉得特别适合秋冬的色调。她的美甲在手机壳上点了点，美甲是一种很好看的珠光色，上面贴着碎钻。

        Celine回答：“我是计算机系的。”

        她注意到陈听澜正看着她的美甲，笑：“我这样子不像是写代码的吧？”

        陈听澜摇了摇：“我没有那种刻板印象。只是觉得你的美甲很好看，跟你的口红也很搭。”

        Celine笑开了花：“真的嘛！”

        她拿着膏，忽然凑近陈听澜：“你要不要试试？”

        “啊？”陈听澜愣住。

        “对就这样张着嘴。”Celine直接上手，在陈听澜上上色，“你的肤好好，形也好看。好了，抿一抿嘴。”

        陈听澜晕乎乎地照着，脸红了。

        Celine看到她脸红，好像明白了什么，慌张地说：“你是不是介意用别人的膏……还是，你喜欢的是女生？啊啊对不起我太冒犯了！”

        她疯狂歉时，陈听澜说：“不是……我只对异有幻想，严格来说是异恋。”

        陈听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不太习惯和人亲密接，包括同。”

        Celine撑着脸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是双恋？”

        陈听澜眨了眨眼睛，回答：“我想过这种问题。我应该对同会产生浪漫倾向，但没有冲动――毕竟取向是跟生理引是强相关的。”

        Celine说：“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浪漫倾向。你们心理学的人好厉害。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其实我觉得同间的友谊也不应该用取向来界定，感觉这么说好像爱情高于友情似的。”

        陈听澜点：“我很喜欢一句话。‘友谊实际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

        “友谊是一种非常酷儿的关系。”Celine重复，“我喜欢这句话。”

        陈听澜和Celine走出食堂。陈听澜要回宿舍，Celine要去学院楼。正沿着门外的路走着，Celine忽然招了招手。

        “绍白！你下课啦。”Celine高兴地说。

        前方走来的正是李绍白。他又瘦又高，着副眼镜，抱着几本书。他上有种独特的艺术气质，在人群中非常出众。

        他停下来，看着Celine拉着陈听澜走过来。

        Celine说：“你还记得吗绍白？这是当时在心理系楼，我晕倒时帮我的那个同学，陈听澜。”

        李绍白的视线移到陈听澜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