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为之奉献的神明。

        “像你这样满脑子废料的魔族竟然能生存这么久，甚至还能闯出这样的成就，由此可见魔族已经莫落成什么样了，怪不得基拉那么轻易就被我打败了。”

        可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虽然这么说很不近人情，但是——谁他到底愿不愿意？交易已经达成了，她现在就想麻溜的吃上期待已久的大餐，然后从里到外吃干抹净。

        小法师竟然被她气哭了。蓝色的眼眸里迅速聚集起水汽，多琳眼睁睁看着眼泪漫过他的眼眶，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你当然希望我更堕落，最好是立刻变成挂牌标价的男伎，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对不对？”

        伊兰的呼都仿佛停滞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固执，倔强而冷冽。

        他恨声：“魔族都是垃圾。”

        这个世界，被无形的规则束缚着。

        她熟练地挑逗他的，亲吻他的颈线，顺着锁骨一直到小腹，看着这在她的掌心翻情。听着伊兰明明努力忍耐，呼出的热却仍然与冷气交成白色的雾。

        “不过——”她抹过伊兰的眼角，“你没必要觉得痛苦。”

        “因为在这个世界，并不需要爱就可以享受望。”

        他下意识偏过转向多琳的方向，魔族竟然罕见地没有制止他扭的动作。

        “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或者说，这个世界因此而存在。”

        “那我……不愿意。”

        虽然这样被所有人都认为是正常的，虽然已经被魔族从内到外的使用过。但他不愿意堕落成没有神智只知情的模样。

应侵犯者的污言秽语之外，那些被作为使用的人……伊兰没有听过他们说其他的话。

        当他向神明请求拯救这些人时，神明拒绝了他。白发的神祇脸上呈现出一个古怪的微笑，他摸着伊兰的发，将垂落的一丝碎发拢到他的耳后。

        伊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伊兰的咙里发出一声冷笑。魔族又一次证明了他的刻板印象——自私冷酷。

        也是什么？伊兰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他的潜意识在示警，他清晰地预料到，如果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一定会发生无法挽回的灾难。

        就好像他们只是物件一样，据使用者的行为出浅显的反应。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可以有一点。因为适当的羞耻能让我玩的很开心一点。”魔族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欠打的笑意。

        多琳沉默了。

        “你只需要享受望带给你的欢愉，填满你的空虚，然后沉迷。”

        “所以，不要哭。”她的指腹压在他的眼角，碰到的。魔族竟然动作轻柔地抹去他滴落的眼泪。

        毫无尊严和自由，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任人发望，这样的生命存在于世界之上，真的还算活着吗？

        心脏的捶打一声重过一声。他预感到自己好像及到关于世界的隐秘。那个在神明面前未出口的问题，此刻却像是要揭开谜底的一角。

        多琳觉得自己是不是好脸给多了。

        你凭什么那么确定？

        “黄油就是这样的啊～”

        “而且，就算你不愿意，你知有多少种方法能让你听话吗？我先不说别的。”多琳的手搭在他的小腹，“基拉的魔纹被动，你就不过去。这玩意儿跟意志力没关系，坚持得越久受得苦越多。”

        “伊兰，你也是。”

        她又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

        “感谢夸奖。”　多琳不好意思地说，“稍微有一点微不足的保命小技巧，也没你夸的那么好啦～”

        多琳哂笑一声：“你坚持个什么劲儿呢？只要你还长着这么一张脸，拥有这样的，总会有人想你的。”

        即便这个世界的天平总会指向混乱，纵情与沉沦才是规律。但至少，在这还能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动的时候，他并不想这样。

        “为什么？”

        伊兰咬着牙，续起腔调，勾出一抹冷笑，努力控制声音：他很不愿意在她面前表出脆弱来。

        “这种事情，不会是我也会是别人。可能会是你的那个学生，可能会是你认识的朋友，尊敬的长辈，甚至可能会是你本不认识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