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息中开口，“你家里……还有别人吗？”

        大壮的动作顿了一下，迷茫地看着她：“别人？”

        “比如……兄弟姐妹？”林小草引导着，“或者朋友？”

        大壮想了想，诚实地说：“有个弟弟。但是他……”

        “带我去见他。”林小草打断他。

        大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点。他在她内完成了最后的，然后依依不舍地退出来，帮她整理好衣服――动作笨拙但温柔。

        ――――――

        大壮的家在村子边缘，是一栋简单的像素小屋。

        推门进去，一个更小号的像素小人正坐在桌子前摆弄几个彩色方块。

        “小壮，我回来了。”大壮憨憨地说。

        小像素人抬起。他看起来确实年纪很小――只有大壮一半大，脸圆圆的，眼睛是大而圆的深蓝色像素点，发是和大壮一样的黑色短发，但更短更服帖。

        “哥哥！”小壮看到大壮，高兴地跑过来，然后注意到了林小草，“这位是……？”

        “她是我朋友，”大壮挠挠，“她说想见见你。”

        林小草蹲下，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像素人，心里涌起一荒谬感。

        她居然在认真考虑……和这种看起来像未成年角色的小像素人爱。

        就为了那点淫乱指数。

        这个念让她想笑――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种被现实到绝境后，神经质般的自嘲笑。

        “噗……”她没忍住，真的笑出了声。

        大壮疑惑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小草赶紧收敛表情，摇摇，“就是觉得……你弟弟很可爱。”

        小壮歪着，像素圆点眼睛眨了眨：“你也很漂亮。”

        他的声音还带着稚气，但语气很认真。

        林小草站起，看向大壮：“我想和你弟弟……也朋友。”

        她刻意把话说得糊，但眼神里传递的意思很明显。

        大壮愣住了，像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的表情：“但是……小壮还小。妈妈以前说过，没长出黑森林的小子，是不能乱弄女人的……”

        “这不重要，”林小草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而且你看，他喜欢我的，不是吗？”

        小壮确实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大壮看看弟弟，又看看林小草，最后憨憨地点点：“那……那你要轻一点。小壮第一次。”

        林小草心里那点微弱的德挣扎，在听到“第一次”三个字时，彻底熄灭了。

        第一次――意味着可能获得更多点数。

        “我会的。”她说。

        ――――――

        大壮的床是一块很大的垫，足够躺下三个人。

        小壮被大壮领着躺到床上时，脸上还带着懵懂的表情。

        “哥哥，我们要和玩游戏吗？”他问。

        “嗯，”大壮笨拙地解释，“一种……很亲密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