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林小雨都上得浑浑噩噩。课间时，王浩果然带着李强和张振又来了。三个人把她堵在楼梯拐角，眼神不善。

        “钱呢？”王浩开门见山，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墙bi。

        林小雨心脏狂tiao，手抖着从校服内袋里掏出那叠皱巴巴、但数目分毫不差的钞票，递了过去。那是昨夜大叔给的，还带着她ti温和屈辱的温度。

        王浩接过，挑眉数了数，似乎有些意外她居然真能拿出来。他瞥了她苍白的脸和nong1重的黑眼圈一眼，嗤笑一声，把钱揣进自己兜里。

        “算你识相。”他拍了拍她的脸，力dao不轻，“不过，本金还没还清呢。利息…照旧算。”他故意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微微发抖的shenti，“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说完，三人扬长而去，留下林小雨靠着冰冷的墙bi，shenti一点点hua下去。钱给了，但恐惧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touding。

        所以，当下午游泳课的集合哨chui响时，她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教室、逃离王浩他们视线的迫切，麻木地跟上队伍的。尽guan她知dao，泳池是另一个公开的刑场，但至少……暂时不用面对那三个人直接索债的压迫。

        只是她没想到，刑场的形式，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不堪。

        学校的游泳池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dao，shi热的空气像粘稠的胶带一样贴在了林小雨的pi肤上，让她本就急促的呼xi更加困难。

        她躲在最角落的隔间里，死死攥着那条陈旧的藏蓝色连ti泳衣。泳衣是初中的尺寸，如今穿在她17岁的shenti上，明显小了不止一号。腹bu和大tuigenbu被勒出一圈明显的赘肉，tunbu也被布料紧紧包裹，留下红色的压痕。xiong口的材质更是绷得几乎透明，xiong口被挤压出一层浅浅的ru肉。

        “……又要穿这个。”

        她在心里默念着，hou咙干涩得像吞进了沙子。她知dao这套泳衣会让她变成全班的谈资，可她没得选――她没有勇气向父母开口要新泳衣，也不敢承认自己的shenti比初中时胖了那么多。

        她把mao衣脱下，小心翼翼挂在挂钩上，生怕动作太大引起隔板外其他人的注意。隔bi传来女生们嬉笑的声音，她们互相推搡着换衣服，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青春苗条的shen材。

        “……我上周买的这套分ti式怎么样？显瘦吧？”

        “你是不是瘦了啊？感觉大tui细了一圈！”

        林小雨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的呼xi变得越来越急促，xiong口像是压了块石tou，每xi一口气都费力至极。她拼命想让大脑放空，不要去想门外那些嘲笑的声音，可她zuo不到。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隔间门时，整个更衣室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几个正在整理tou发的女生动作一顿，眼神下意识地瞟向她，随后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她们的视线在她shen上快速扫过――紧绷的布料上勒出的赘肉，大tuigenbu挤压出的ruan肉褶子，xiong口被泳衣紧绷挤压出来的ru沟……

        一片死寂。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即，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嬉笑声渐渐放大。

        “我天……她怎么还穿这种小学生款的？”

        “勒成这样……不难受吗？”

        “……胖就不该穿连ti的吧？这不是故意让人看了笑话吗？”

        她们的议论声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林小雨听见。

        她的耳mo嗡嗡作响，手指死死抓着mao巾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庇护。

        教练在外面的游泳池chui响了哨声：“五分钟后集合！”

        林小雨低着tou，快步往门口走去，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不要和任何人对上。可她刚迈出两步，一只脚突然伸了出来――

        她一脚绊了上去。

        ――噗通！

        她重重摔在了地上，膝盖狠狠撞上了瓷砖地面，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而她摔得太突然，布料崩得太紧，泳衣的肩带“啪”的一声――

        断了。

        一瞬间，林小雨几乎整个人僵住了。

        肩带断裂的力dao让她泳衣猛地往下hua了几分，xi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