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了。”她回淡淡说了一句。
弗洛里安原本想移开视线,却忍不住看向那扇半掩的浴室门。
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刀,给他的心口扎了个正着。
“嗯?”她转看他。
但他的心又剧烈搏动了起来,呼
也变得急促。
他垂下眼,把那点酸意压进心底,语气依旧温和:“好。”
正想着,床边的动静轻轻响起。旎逻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他知在她眼里,他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昨天的事,也只是她对他的友爱而已,仅此而已。
阳光正慢慢爬上窗沿,风轻轻掀了下窗帘,带进一丝凉意。他深一口气,把那
堵在
咙里的闷意压了下去。
弗洛里安忍受不了,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
话,她没有意识到,每一句都在刺激弗洛里安脆弱的神经。
水声继续。空气里,那属于她的味
仍在,不急不缓地蚕食着他的耐心。
“旎逻。”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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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陪在边,他需要安抚时伸出手——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全
,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喜欢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但他不介意在她面前
出脆弱,只要这能让她心里能多一些留给他的位置。
他将脸埋进带着旎逻温度的枕,手伸进两
间,那里已经很
很
了。
她开着玩笑,眼尾微微弯着,浅棕色的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他抬眼看了她一瞬,角弯起来,那是一个温柔、克制、带着点自嘲的笑。
窗外的风又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
他想,也许有一天,她会看见他,不只是朋友的份。
冲动来得太快、太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发情。他似乎不是个Omega了,他觉得望猛烈的自己现在像个Alpha。
一种几乎要把理智烧掉的冲动在腔翻涌,他想冲进去,抓住她,再一次狠狠地占有她,让她没工夫再去想别人。
可是不可以。他把自己扔回床上。
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细密而持续。
旎逻呆了一下下,接着就笑着睡:“我当然会找你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看为了你我都这样了。”
可在那之前,他只能继续这样——默默地,安静地,站在她边,把所有的心思藏好。
“以后……不是走丢,还是遇到麻烦,也可以先找我。”他说得很慢,像是在郑重地交付一件事,“不用只想着别人。”
但他也明白,他得到的已经比别人多得多了。他在完全有把握之前,不能表现出来。
水雾似乎隔不住记忆——昨夜的画面、气息、感,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浮现。
得到了安抚的Omega情应该已经退下去。
那是和昨晚相同的气味——旎逻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在空气里晕开。它不强势,却无不在,像温热的水
,轻轻没过他的四肢,裹住了他的躯干,让他兴奋,让他下
充血。
如果他曾经出过哪怕一点超越朋友的心思,也许早就被旎逻禁足在她的生活之外。
他盯着那扇门,水声依旧——近、清晰、像在挑衅他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