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等审讯完毕后，祝青这小子供出来的东西，倒是没有发现任何说谎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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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祝青想了想，道：“但理论上说，他存在见过我的可能。毕竟我现在居住的一七六号楼，这个大致的地点，是他圈定给我的。虽然他不知道我具体住在那个房间。另外，每一次的死信箱，我们相互之间，都有机会蹲守，看见对方的模样。

        祝青微微顿了顿，答道：“直觉吧。如果他要见我的话，其实我们是可以接头的。只是每一次都用死信箱联络，这说明，他并不想和我见面。只是……我不敢肯定，也许他真的见过我？我……不知道。”

        说到这里，下面的部位，好像再次开始因为脉搏的跳动而疼痛起来。咧了咧嘴后，吸了口气，祝青接着说道：“你们只要按照这个方法，去投送一封假的情报，并提前设好埋伏，只要谁去取信，谁就是我联络的黑羽。”

        除了这些，还问了祝青之前加入汪伪特务组织的一些细节，怎么被挑中的，怎么接受的训练。总之，凡是关于祝青的事情，不管是他间谍身份的，还是以前，或者是生活中的。张志凯都问了个仔细。

        等问完了之后，张志凯在突然变换一种方式，问他之前的交代的一些事情，看看能不能相互印证的上。

        张志凯听罢，再次问道：“你觉得黑羽见没见过你？”

        等他将这些内容说完，张志凯再次问道：“那你怎么才能找到你的同伙？”

        祝青依旧被绑在铁架子上，老式的回答道：“我们是通过死信箱的方式联络，每次联络时，都会约定下一次的投放死信箱的地点。不过只要没事，不会轻易的联络。上次是我联络的他，我约定下一次投放死信箱的地点，在嘉陵二道街，娃娃巷子的李家馆对面的红砖小道上。

        张志凯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张志凯说道：“除了这个黑羽，其他的同伙还有谁？”

        这一场审讯，一直持续将近六个小时。从十点半开始，到第二天四点半左右结束。供出来的有效信息，其实并不算多。但是张志凯为了确定他说的是实话，还问了他这些年用掩饰身份做的一些正常的工作上的事，比如说，你同事都有谁，跟谁关系比较好。交没交一些别的朋友。

        黑羽，自然就是他现在联络的同伙的代号。

，可是却被也在荐人馆里的大张碰见了。

        以红砖墙为基准线，下方和地面连接处有个缝隙，只要用小竹管之类的东西当成信封，内容塞在竹管里，到那往缝隙里一扔，就是一个死信箱了。”

        “没了。”祝青道：“我绝对没有说谎，就是这个黑羽一个人。”

        只是我守了规矩，没有这样做罢了。至于黑羽是否也守了规矩，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感觉，他应该是没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