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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了好几秒,他缓了缓,这才鼓足勇气,缓缓打开了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一个电影慢镜
一样郑重。
“你住哪儿啊?”漫画小哥哥问。
杭星压抑着自己
角勾起的弧度,痞痞
:行啊,我要姐姐喂。
胖子一曲豪迈高音:“我家住在黄土高坡!欧哦~大风从坡上刮过!欧哦~不
是西北风还是南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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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作为猎物的感觉吗?
杭星已经在酒店里等待了很久了。越等越不安,越等越焦躁,等着等着下面就
起了。他被疼得轻轻抽着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可比起生理上的那种疼痛,他想要见到她的那种心理上的期盼,反而愈发
重了。而心理上的期待,又加剧了
起的程度,造成了生理上更大的折磨。
――这次应该不会放我鸽子了吧?
但是这件事真特么不要脸。去约个网友还要抢队友的衣服穿。这件衣服她还是第一次穿呢,没洗涤过,格外有质感,出门前还特意用挂式的熨
机仔仔细细地熨过的呢。
小树苗跟他们一起回了度假山庄,又进了自己房间,慢条斯理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
这种打炮之前的聊天,像是一种微妙的预热,两人都知
接下来的一小时内会发生什么,但又偏偏故意不去聊相关的话题。彼此很有默契地顾左右而言他,旁敲侧击、勾丝牵引,像是黏黏糊糊分不开的藕丝,末梢的尽
其实都是颤抖着的期待与炙热。
小树苗在车上坐了一路,就和他发消息发了一路,两人倒是谁也不寂寞。
不要脸,真特么不要脸。小树苗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半被强迫地脱下了衬衫。她里面还穿了T恤打底,倒是不会
陷,再加上夜色昏暗,杭星心急,抢了衣服就穿,
本没注意太多。但问题是,小树苗心里觉得不爽,感觉自己作为“团欺”又被队里的“队霸”给欺负了一回。
待会儿一定要在床上报复回来。她心想。
但开门之后,看到面前的人,他却愣了一下。
大家想到杭星今晚的社死现场,倒是也没多问,留给他一些个人空间让他自己静静。
――姐姐,在哪儿了?
――你要是再抛弃我,我就要有人格阴影了。
这种恶
循环,竟让他越陷越深,从中品出了一丝丝微妙的快感。
她返回烧烤摊,胖子已经喝高了。漫画小哥哥结了账,一边揽着胖子的肩膀,一边帮他打车。
返回来,三两下当着她的面把T恤脱了,
促,“你倒是快点啊,我很赶时间。”
男生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他在房间等了很久,等待的中途还没忘记给“今天也不是什么好人”发消息。
对面的女孩
着一个压得很低的渔夫帽,帽檐挡住了大半的脸。底
她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店里捎了两盒冰淇淋,然后走进了大堂。
他觉得自己好像遇上了比他更高级的猎手,一步步被拆骨入腹了。
发型过关,衣服也整齐。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一
翘起来的
发,又整整领口,又清了清嗓子,这才去摸门把手。
二十分钟,衣服换完了,妆搭完了,她的女装造型十分惊艳亮相,
材窈窕又火辣辣的那种酷飒美女。她顺了顺自己的黑长直,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去跟杭星赴约。
可偏偏,他现在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失去了掌控权和主动权的感觉。因为一切是未知的,所以反而更加新鲜,更有初
验。
漫画小哥哥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没什么表情,扭
对贝斯小哥说:“把他先送回我们那儿吧,等明天早上醒来再说。”
有敲门声的时候,杭星立刻站起来。
“……姐姐?”
小树苗今天穿的衣服比杭星正式了很多,是一件
工很好的日式衬衫,水蓝色的料子,最大的XL号,架在她这种小
材上松松垮垮很有痞范儿,一看就是搞艺术的男生。她觉得,杭星一定是看中自己这件衣服好看了。
小树苗回他:路上看到有冰淇淋,想吃吗?
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颤抖着。
小树苗:好,喂你。
小树苗走过去,说:“杭星说还有点事,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他火速飞奔到门口,但是在开门前的那一刻又猛的停住。他对着门板,深呼
一口气,压抑了一下自己此刻
动飞快的心
,又在一旁的全
镜里照了一下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