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垂眼，指间夹着烟，燃起燎原的火光。

        女人沉默着，柔声回他，她现在年纪小，义无反顾的想跟着你，但如果哪天她后悔了，你确定，你能承担的起她作废的青春吗？

        能陪她走过这么一段，他已经很知足了。

        她笑了下，从包里抽了女士烟，优雅的点燃。

        瑶瑶快醒了，我要赶回去给她早餐。

        轻巧的一句话，将他的心瞬间戳的四分五裂。

        她平静的说完故事，语气淡淡的说：爱情在现实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太像我了，脾气跟我一样倔，越是强，越要反抗。

        再后来，瑶瑶的外婆知了，强我跟他分手，可我那时铁了心要跟他一起，为此还放弃读研，先斩后奏怀上瑶瑶，就是为了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程逍倏地回，垂在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声音比之前嘶哑，眸底闪烁着水光。

        后来，我考上江州的大学，他职校辍学，开始打工供我读书。我们租了间小房子，像所有热恋期的情侣一样甜蜜，天真的憧憬未来。

        我成绩很好，又在高三冲刺阶段，他每天接送我上下学，不去网吧不打架，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世界都围着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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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线放，几乎恳求的说：你就当是为了瑶瑶，帮阿姨一把行吗？

        程逍垂眸，扯了下，您说。

        而奢望这个词，从来都不属于他。

        程逍，我承认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这几年对瑶瑶不不问，你可以说我爱慕虚荣，但我是真的穷怕了，我现在没有别的心愿，只求她不要走我当年的老路。

        他知。

        程逍紧闭角，站的笔直，面色看似无常，可瞬间冷却的心脏，正在承受刀割重锤般的折磨。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听完你就懂了。

        咄咄人的问话，绵里藏刀，每个字音都在他腔扬起重锤，闷的他不上气。

        女人起，眼神锐利的盯着他。

        程逍曾设想过往后的无数种可能，包括某天她说不爱了，想离开他，他也认真的告诉过自己，不要纠缠，潇洒的让她走。

        我有钱了，我能给她提供更轻松的人生选项。

        谈起这些时，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不禁浮起几分少女的羞。

        突然不想写下去了，唉，自己把自己弄的难受。

        从两情相悦到相看生厌，也就那么几年时间。

        生下瑶瑶后，我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他收入不固定，穷的时候，甚至连粉都买不起，我们开始经常为钱吵架，打架。我骂他是文盲，是个没出息的窝废，却忘了当初信誓旦旦说要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

        程逍愣着，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但你心里也清楚，她值得更好的世界，对吗？

        他转时，女人急切的叫住他，声调上扬，情绪激动卡。

        阿姨，我...我会努力给瑶瑶幸福的。

        年少时不顾一切的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傻事，我当年也干过，就跟你们现在一样，一摸一样。

        故事说到这里，女人熄了烟，抬看他，意味深长的笑，..故事的后续，你想听吗？

        女人弹弹烟灰，深了一口，飘出几缕轻盈的白雾。

        他抿紧，没应声。

        他大我两岁，读职校，学习差的一塌糊涂，天天带着一群人打架闹事，虽然很幼稚，但当时有些姿色的他，还是有不少女孩子追捧的。

        他稳着杂乱的气息，低声说：您应该亲自跟她说，让她自己决定。

        我相信你。

        良久，程逍抬，礼貌的冲她笑了下。

        明天不更，啾咪还在追的孩子。

        他看着女人，哑声：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读高中时，我从乡下转来江州，在一个远房亲戚家借住，后来认识了同个巷子的男人，也就是瑶瑶的爸爸。

        他当然知。

        瑶瑶就是当初的我，但你比她爸要强。

        可他最后选择了我，是我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