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这幺多日，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火吧。」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妈去吧。」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毫不逊色，那些大兵倒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

        「我先带你随看看吧。」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

        「别着急，主人回来，你就会见着了。」

        「你们主人是谁？」

        阿月出神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

        城寨里面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三层，围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等于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口。

        阿月指点，「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女和母牛们的地方，女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干净，女的房间里全用木板铺成通铺，床横杠着一两端嵌入墙中的长铁棍。

        阿月解释说，「女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会逃跑。」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阴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阿月苦着脸说，「这是刑房，有大分刑都是对付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阴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子夹住拖出来，你说惨不惨。」

        口里说惨，表情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罗。」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女人，态丰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足足超过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都快到地了。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插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幺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撒在里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