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你觉得在长安混，什么最重要。”

...

        在封建王朝讲究的是职位对等，哪怕是审问也是如此。

        这个是对待大员的规矩，没啥可多说的。

        也难怪王忠益会感到不爽。

        这也很正常。

        王忠益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赵洵的解释。

        赵洵并没有急着作答，而是问了王忠益一个问题。

        …

        “不过本官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不良人会派区区一个青袍来审问本官。”

        之所以赵洵要带着烤羊来到大牢，是因为他知久驻边关的人都好这一口。

        在他看来，要想让王忠益坦诚相待，最重要的就是真诚。

        “王大人，在下不良人青袍赵洵，负责审理这个案子。初次见面，带来了一只羊见面礼。”

        “跟中原不同，那里的饮食习惯喜食肉食，而且是牛羊肉。所以王大人喜欢吃羊应该是没什么疑问的。”

        赵洵点了点：“这便是了，因为我能力最强，所以冯大人会派我来审理此案。”

        但这只羊让王忠益有些出乎意料。

        赵洵觉得自己描绘画面的本领着实很强，这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啊。

        可惜牢房毕竟还有诸多限制，要不然赵洵真想给王忠益带一只烤全羊来。

        牢房单间外，赵洵背负双手，微微眯着眼睛笑。

        赵洵带了一只烤羊到了不良人大牢。

        王忠益一脸黑线，险些被赵洵呛到。

        这种不爽是隔着牢门都能感受到的。

        不良人的官职系很明确，除了不良帅高高在上以外，其下还有紫袍、绯袍、青袍、白袍四大类。

        ...

        王忠益觉得家世背景重要，赵洵可以说他背景极深。

        “自然是能力。有能力的人在长安才能立住脚。”

        王忠益觉得颜值重要，赵洵可以说他帅的令人发麻。

        好歹王忠益也是一方节度使，在他看来审问他的应该是刑尚书、大理寺卿、不良帅这样的大员，可最后出面的竟然只是一个青袍。

        王忠益觉得能力重要，赵洵可以说他能力很强。

        烤羊是旺财让人从揽月阁送来的，烤的油光锃亮，美多汁。

        “你怎么知本官喜欢吃羊？”

        不是在刑大牢还是在不良人的牢房，关押王忠益的牢房都是单间。

        除了白袍，青袍是地位最低的不良人，但白袍那是帮闲，也就是临时工。

        至于御史言官的那些论调，赵洵不说一字不信，但至少不会全信。

        …

        随即王忠益话锋陡然一转，语调之中透出一丝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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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赵洵真诚的把自己剥开了给王忠益看，王忠益就一定会慢慢的放下戒备之心，跟赵洵说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实赵洵这么问也是有套路的，因为不王忠益作何回答，他都可以立即接上。

        “这还不简单？王大人久驻边关，朔州又与漠北接壤。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大草原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还有无数的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