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内容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牢头也不敢怠慢,连忙将牢门打开。
“齐总捕!齐总捕!”牢头连连呼唤着,可齐正却没有反应。
“齐正一个第四境的修士,正值壮年,只是被关了几天,就在牢里无疾而终?无疾而终?!”
懒得费口舌去问,林季在牢房里四处寻找了片刻,很快就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墙壁上,看到了一些刻下的文字。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一只灵鸽便从方云山的手上飞走。
“哎。”牢头苦笑了两声。
他不想待在这牢里了,快步离开了牢房。
心中带着繁琐的念头,林季快步来到了方云山的书房之中。
而方云山则看向林季,递给他一张纸条。
“还是齐正。”
直至踏入了总衙的大门,他才终于安定了一些。
“小的明白。”牢头连忙应声。
京州府衙的大牢自然是固若金汤的,能在这等墙壁上刻下字显然要废不少力气。
林季又看了一眼齐正的手,手指上满是血迹。
?s i mi sh u w u .com
牢头接过银票,一看上面的金额,眼睛陡然瞪大。
而林季则匆匆离开了京州府衙,一路急行,回到了监天司总衙之中。
他看了一眼牢头,见牢头那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多半什么也不清楚。
“怎么?”林季有些诧异。
“那张大河为难你了?”林季眉头一挑。
“方大人亲自审问?”孙河崖一惊,也意识到了什么,长叹了一声。
但是他也没拒绝牢头,任由其在前面走着。
林季告罪一声,然后便来到了大牢里。
“开门!”林季催促了一声。
谷貪
他猛地起身四处环顾,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明明知道找不到什么,却非要担惊受怕。
“果然都是幌子,那唐黎、赤丁子都是幌子。”
牢头一看是林季,顿时一脸苦相。
只是当两人来到齐正的牢房外时,却看到里面的齐正正毫无动静的平躺在地面上,与死人无异。
又见到了之前见过的牢头。
墙上的字并不算多,短短一句话而已,歪歪扭扭的。
林季走进牢房,来到齐正身旁之后,便确定齐正已经死透了。
林季哑然失笑,摸出来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我梦见我在这大牢里,无疾而终。’
身旁的牢头一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骤变。
“不委屈了不委屈了!”牢头喜上眉梢,狗腿子般的为林季引路,“林大人这回又来审谁?”
“林大人,您可把我害惨了。”
已经来过一次,林季自然是记得路的。
“我给您带路。”
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看的林季遍体生寒。
‘泗水县县城一万三千余百姓尽皆丧命,死因未知。’
“将他的尸体顾好,出了差错拿你是问!”
要犯死在了他的地盘,他可脱不了关系。
“还委屈吗?”林季问道。
想来这字是他自己用手指硬生生刻出来的。
牢头则苦闷道:“您带走的那位黄姑娘是张游星抓来的,您走后不久,张游星就来提人,结果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