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说啦,人无完人,也许就有朝辞哥哥管不到的地方呢?”
看了看他肉乎乎的小胳膊,晏啸风竟是无言以对。
她焦急的要进屋看看,没看清楚脚下的门槛,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一倒。
晏吱吱不懂什么是字,不过现在她明白瀚之也是朝辞哥哥。
晏啸风:“……郁朝辞,字瀚之。”
“摔疼没?”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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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郁家出了一个镇国大将军,否则……看出这些奏折都是搪塞之语,晏啸风气得将它们都扔了出去。
“爹爹不也没睡?”
晏啸风顺势将她的嘴巴捏成鸭子嘴。
在晏啸风急切的站起来,并且大步走过来时,她又在地面上滚了几圈,直接滚到帝王的腿边。
“这么晚没睡?”他干脆抱着人出了偏殿,打算将人送回去。
晏吱吱顿时有些纠结。
那些阴暗的狠辣的想法被压下去。
喊了一声就算打招呼,晏吱吱推开门,小心翼翼探进一个脑袋,转悠了一圈,对上坐在桌后的晏啸风的视线。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打算将这些人都砍了。
听说女儿的桌子被掀,小幡又被踩脏了,帝王几乎是难掩怒火。
他心情不算好,本身话又不多,就这么捏了会,待心情好转些,才说,“朕辛苦一段日子,日后就不必辛苦了。”
突然的敲门声让他惊醒。
不过,他和晏吱吱的判断一样。
“要多休息身体才能好。”
晏啸风漫不经心的点头。
“爹爹,你好像不开心。”
“没有没有,”晏吱吱理直气壮,“吱吱肉厚着呢。”
“谁敢欺负你?”
“该死……”
是歌舞升平,仿佛大承如今是太平盛世,海晏河清。
晏吱吱瞬间警觉,“吱吱会乖乖睡觉的!”
“镇国大将军不在府中,可瀚之谨小慎微,不会在此刻落人口实,必然会将府上管理得妥帖。”
“那现在咧?”
快看到繁英殿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爹爹,吱吱想起来了,吱吱是来找你告状的,有人欺负吱吱!”
他眼角微红,胸口剧烈起伏。
趴在帝王肩头,她凶巴巴的瞪着逐渐远去的奏折。
帝王的脚步一顿,黑如墨的眸闪过一丝危险。
她可是要长得比爹爹还高的神医!
她拿出小神医的气势,“要听大夫的话!”
“爹爹,是吱吱啊!”
晏啸风淡淡道:“明日宣他进宫,你再和他告状。”
晏吱吱小嘴叭叭,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说了。
晏吱吱干脆伸出肉爪,抱住他的小腿,仰着脑袋,笑眯眯道,“抓住爹爹啦~”
晏啸风踏进繁英殿,“好好睡觉,否则长不高。”
晏啸风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抱起来。
“说得也是。”
若非他如今帝位不稳,君臣不合,他完全可以去微服私访。
事实上呢,大承看似繁花簇锦,实则内里腐朽不堪。外族虎视眈眈,偏偏那些大臣还在结党营私,还额外排挤武将,以至于去岁他几乎无人可用。
似乎看出他的敷衍,晏吱吱‘嗷呜’的张大嘴,“听话,不然咬你!”
他微眯着眼,有些不悦的看过去,“谁……”
说完,久久不得女儿的回应,他垂眸,发现晏吱吱正抱着脑袋思索,“瀚之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