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刚才。”席勒打断他，“为你的老师，我当然无法回应你的出格要求。可你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们不是师生了。”席勒似乎很享受布鲁斯的反应，“我也希望我能够满足你――”

        这说明……有戏？

        “即使是恐惧也没法让你停止幻想吗？”席勒追问。

        “我想与你发生关系。”

        席勒大步迈进，布鲁斯反而退缩了。

        在布鲁斯震惊的目光中，席勒走到他后，“可惜，你知的，我有严重的洁癖，因此我无法与你产生肢上的接。”

        因为型差异，布鲁斯可以轻易地推开他的教授，可是他没有。即使席勒有千种杀死他的理由，他依旧相信，此时此刻席勒并不想真的杀死自己。

        布鲁斯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说法。

        ”挑选这样的机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是在羞辱你自己还是在辱没我。“

        下一秒，青年被踢中弯失去平衡。席勒则伸手扯住他的领带，在手上缠了一圈，向后拉扯。腰后一痛，布鲁斯被压制在矮桌上，想要侵犯他人的变成了要被侵犯的。席勒咧开嘴无声地笑着，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布鲁斯依稀还记得。而他终于想起来，与他朝夕相伴的老师，还是个连环杀人魔来着。

        “然后呢，是怎样呢？”席勒抱着手臂。

        “你每次来罗德格里斯庄园的时候，怀揣什么样的心情呢？”席勒猛地抬起而布鲁斯回避了他的目光。

        布鲁斯的呼凌乱了一瞬。

        窒息感袭来，席勒的脸贴得如此之近，只要稍微抬起就能亲吻到他。

        像被抓包的孩子，布鲁斯不作声了。

        “可你刚才还说……”

        “我觉得你只是想给我个教训。”布鲁斯抚摸着脖子上的红痕，“我酒醒了，教授，我不应该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毫无规划，毫无计划，你打算如何强迫我，如何限制我？明知我可以瞬移，能散成雾但是你依旧选择这么，堪称有勇无谋。“

        ”你在作践你自己，出于某种目的你完全可以这样，可是你这样也是在轻贱我，我不允许自己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你该不会没有吧，这可不像你，你竟然事前没考虑到所有的细节跟失败后的备用计划？你这样可拿不到及格分数的。”

        “但是，我不会阻止你，你依旧可以幻想。”席勒附在他耳边说，“来吧，只是幻想，你可以任何事。”

        “我让你恐惧吗？”

        青年愣在原地。

        “对你接下来的行为一个摘要总结。”

        为什么这对话如此熟悉？布鲁斯脑袋嗡嗡作响。

        ”韦恩，你这番作我给你零分。“

        席勒下垂的嘴角缓慢地，缓慢地上翘。

        领带温柔地覆盖住了布鲁斯的眼睛，席勒从后面打了一个结。

        布鲁斯曾无数次构想过教授的拒绝方式，但是这种问题让他始料未及。

        ”你应该表现得更谨慎更狡猾更加老谋深算。如果你想用柔弱作为武，这不是理想的示弱方式。“

        “在你的幻想中，我是什么样子的？”席勒又问，”是在上面，还是下面？“

        “你当然有权利存有非分之想。告诉我韦恩，在我的课堂上，你坐在教室里的时候，你的目光掠过一排一排人，望向我，你眼睛看到了什么？”

        布鲁斯很想就此落荒而逃。

        “你为什么不反抗？”席勒把玩着手中的领带，欣赏其上的花纹，都不正眼瞧上他一下。

        “呃……”

        若不是布鲁斯能够控制自己的心率降低氧气的消耗，他已经晕了过去。

        领带松开了。

个胡搅蛮缠撒耍赖的男孩儿罢了。

        ”看看你自己，你企图用装可怜来博取我的同情票吗？“

        “不，你能。”席勒似笑非笑。

        布鲁斯有些拘谨，他听见席勒慢

        “哈，既然这样，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你呢。”席勒笑了出来，“我不讨厌你这样。”

        “你准备怎么，韦恩？”

        ”你令我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