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殘酷的溫柔。

        「我不介意這樣的妳。」

        我聽見後傳來窸窣聲，床舖另一側凹陷，浪者躺上這張狹窄的單人床，把我抱進懷裡。

        「妳想離開提瓦特？」

        但人偶不會說謊……

        都說忍痛會傷腦神經，導致變笨，我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思緒確實遲緩很多。大概是這樣，才會在浪者問我是不是喜歡他時，回答他沒錯我就是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我在他上投注了很多很多心血，有形的無形的，最後只換來一句質疑我為何把派蒙扔給他。

        浪者甚至沒閉上眼睛，我看見他深邃的藍眸中有著惱怒。

        他在幫我手淫的事實，比實際上的生理快感，還要更讓我興奮。

        我就是這麼麻煩的人。

        「你不希望我走？」我虛弱地詢問，「為什麼？因為不想照顧派蒙？那我改變主意，託付給香菱好了。」

        我想和他維持在暗戀的狀態就好。

        我扣住他的手嗚咽一聲達到高，花徑痙攣，體的痛楚減緩不少。我的意識一瞬間斷片，回過神時，見他拿著巾在幫我清理下體。他曲起一節手指，掏挖著裡面黏膩的愛。

        騙子。

        我在夢吧。

        他只在意派蒙嗎？

        為什麼偏偏要挑我最絕望時對我示好？

        「這樣子我才不會動不動就想回來，阿散，我整個人早就爛進骨頭裡了，朽木不可雕也，璃月俗諺聽過沒有？別挽留我，我沒什麼好的。」

        如果他這時說喜歡我，我說不定會吐在他上。

        「妳給了我名字、把我滿命滿，就打算一走了之？」

        如果是派蒙我就不回答了，但偏偏是浪者、撞見我這幾天想著他自的浪者，我很難把他當空氣。

        不是回應我、拒絕我還是同情我，都不是我要的。

        快感不受控制地湧上，他在我耳邊問，「是這樣嗎？」

        浪者不清楚怎麼能讓我舒服，但他的方向是對的。

        這也許是提瓦特對我最後的仁慈，在跟我開了這麼多散草99的玩笑後，特地把浪者送過來，為我課的金作補償。

麼，但最後還是把藥給了我。

        我知人偶不能撒謊，所以他才保持沉默，免得用真話傷害只剩半條命的我。

        我拿回藥罐，連水都沒喝，直接吞下兩片止痛藥，往後一倒，等藥效發作。

        「但我介意，你快滾啊。」

        我反問他是不是討厭我，他停頓了很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我誇大其詞，想嚇跑他，但我低估了他的神力。他好歹是前正機之神，忍受過博士不少非人實驗，還自願被灌輸瘋狂的神明罐裝知識用以自戕。

        我咬了少年的他張口，趁機伸過去加深這個吻。我本來想繼續爆炒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小人偶，但腦袋尖銳一疼，讓我瞬間失了力氣。

        「完

        我被他的動作分心，聲音有些顫抖，「你在什麼？」

        暗戀的心思被事主破太羞恥了，這就是我想離開的主因。但實在難以對他啟齒，我只好說因為現世太忙，連委託的時間都沒有。

        謝天謝地，他留給了我最後一絲尊嚴。

        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等我回過神時，枕頭上都是我的淚水。

        我閉上眼，鼻子酸澀，這時候如果開口一定是很難聽的哭腔。太痛苦了。所以我才不想讓他知我喜歡他。

        浪者嗯了一聲，「我知妳總說自己有病，我不介意。」

        少年不理會我的言詞，親吻我的臉頰，他的左手探入裙擺，因為內褲濕透而陰形狀盡顯，模仿我剛才的動作隔著衣物顫動弄陰。

        愛滲透了內褲，他的手不時陷進肉縫，因為隔著一層布所以沒有完全插入，但這種似是而非的挑逗，讓體更加求不滿。

        我呼急促，不小心溢出呻。

        「改名在背包裡，你如果比較喜歡阿帽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改……嗚！」

        「你知自己在說什麼嗎？」

        生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我反而安心了。

        我蜷縮在他懷裡，疼得牙關打顫，四肢發軟，差點不過氣。

        「……如果妳的手有問題，我就幫妳換手，腳有問題就換腳。」

        不愧是小人偶，理解方向完全錯誤。

        眼淚不受控地淌出。

        他掐住我的下巴扳過去，清冽氣息覆上我的，我嚇得不敢動彈。

        換句話說，他果然討厭我的自作多情。

        我本來希望能快點解脫，但浪者的出現打亂我的計畫。

        「我是說，我不是個正常的人，我喜歡你、意淫你，還拿你當幻想對象。我的愛非常極端。要就全收下，不可能只拿走正常的分。」

        「……？不用啊，把你滿命滿後，就沒有攢石頭的必要了。」

        「我不介意幫妳。」

        「妳非得用這種……方式離開提瓦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