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安帝再次开口之时,话语之中却是满满长辈对晚辈的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如此少年气
,这么幸苦拼搏来的功勋,怎么说丢就丢,你跟朕征战这么多年,难
不知
刀剑无眼,偶尔误伤也是难免。”
见李同光依旧不开口,语气便更为急切,“你说啊!”
初贵妃在营帐听得胆颤心惊,在服侍安帝睡下后,便悄悄赶来了李同光的营帐。
这疏离的动作顷刻便引发初贵妃的不满。
初贵妃见此,心中漫起丝丝就疼,“你方才这是怎么了?”
李同光满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撑着边榻缓缓站了起来,走了一步又差点踉跄不稳的模样,让初贵妃急忙地上前想扶好看起来已有醉意的人。
“既是陛下所赐,如若收回,臣绝无怨言。”
稍微斟酌一番后,安帝决定稍微放
了声量,规劝起来:“同光啊,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你当初用了多少心力才有的功勋,你当真舍的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理由,是想来朕这里讨公
来着。
“若非你实在太孤寂了,我一个面首之子・・・又有什么资格・・・・靠近你。”
“你走吧・・・”
眼神更是不看着自己,许久,才听见李同光哑声
:
见李同光还有推辞之意,安帝当即板起脸,”今天这些话,朕就当作没听见。”
毫不犹豫的话直接让安帝噎了口气,呼
都开始不顺起来。
李同光决绝又带着一丝脆弱的话,进一步挑动了初贵妃的焦急心绪,禁不住上前拉着了对方,哽咽
初贵妃自然不愿信,步步
问:“你这是想到底是为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我也不敢在靠得更近,背负这
卑贱血脉的原罪,我一人足矣,你不该一起被拖入这深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
你一直就是在利用我?”
安帝这下意识到,自己这外甥所言只怕是认真的。
把请辞之事轻轻一抹,便摆了摆手把人打发走。
不过这次老大确实过了。
不上的殊荣。”
不但行事过了,心眼和眼界更是小了,鲁莽之余,派去的人竟然还蠢到被捉住了。
“此番你生擒梧帝,立了大功,朕这就封你为一等侯,司羽林卫将军。“
“同光…”
话锋一转,李同光又以君臣之礼相求,“还请陛下收回臣这
功勋和御姓,既然血亲不认同,那臣又何必再背着国姓,继续担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名目,日后
个闲云野鹤,也比如今强。”
“你该是整个大安
廷里最尊贵的女子,而我就该在泥泞里・・・你我之间,本就不该。”
“但是我与你的约定不会变,你终将成为那最尊贵之人。”
初贵妃怔怔听完李同光这番让她渐渐心疼起来的话语,眼眶已隐隐闪烁着泪光。
安帝深深呼
了几口气,总算舒了气后,又再次撇下仍恭敬跪在原地的李同光。
李同光不禁逃避了她的问题,还想让她离开?!
“就只是因为那些口
之争罢了?你老实和舅舅说吧・・・”
这怎么行,自己磨了这么久的刀,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臣・・・可以为了安国的宏图大业鞠躬
粹,死而后已,但无法接受来自自己人的暗箭。”
简而言之,就是老子撂担子不干了。
“不过是今日,让我认清了一个自己一直不愿认清的东西”
“我恨透了我
上这卑贱的血脉,你非要
我说出来吗?!”
一进帐,便见到卷缩靠在榻边的李同光,手里拿着酒瓶,俊朗眉宇间似有着化不开的黯然颓意。
“如此年轻气盛,在朕面前负气行事,朕可不允啊。”
“李同光,你躲着我?”
岂料,她的手还没碰到,对方就先一步后退躲开了
***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初贵妃,夜深了,还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