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谁替七百户答应
罪,名字写我的。」 灵曜瞧了一眼。 「县令终於明白,官印不是用来替百姓长嘴的。」 —— 第一个吵起来的,不是要留的,也不是要走的。 是一家三代。 老人姓徐,住低田北缘,说祖父埋在村旁,谁也不准搬。儿子却说去年水已淹过两回屋脚,家里两个孩子睡在门板垫高的床上,不能再赌。儿媳站在後头,一直没出声。 秦守拙问她:「你呢?」 「我想走。」她抬起头,「但县里说的安置地,只有坡,没有井。孩子去了喝什麽?若补田没着落,明年拿什麽买米?」 徐老头怒道:「你嫁进我徐家,还另算一个意思?」 「这屋的水是我舀出去的。」她平静回答,「孩子病了,也是我守到天亮。我不能有个意思吗?」 四下忽然安静。 书吏的笔停在「徐户愿迁」四字上。 灵曜把那行字照到桌前,慢悠悠写道:「一家三口说了三种话,笔却只会写一种,莫非笔也领了朝廷的俸禄?」 书吏脸红,重新记下:徐户内意见未一,长者愿留、儿子愿迁、儿媳以安置用水与生计为条件。这户不能充作全户同意。 徐老头想发脾气,却看见儿媳被水泡裂的手,终究闭了嘴。 到了午前,伍七自己坐到桌前。 「我愿意迁。不是因为怕官,是渡口桥坏了,河水又改道,我不想再靠搬沙袋过日子。」 「想去哪?」书吏问。 「有工可做、孩子能上学、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