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他没有打赢那一天
的。所以我不知该谢您,还是怨您。」 「不必替自己选一个好听的答案。」灵曜写道。 谢怀山望着那双鞋。 「你爹是孟九合?」 「是。」 「他活下来了。」老人低声说,「我记得有个背孩子的人,入关後还帮别人搬伤者。」 「活下来了,」孟徵答,「後来替青槐挖了二十年井,死时不肯让我把那夜写成一句将军救命。」 谢怀山垂下头。 常大根忽然又说:「侯爷,我也有错。我明知外头还有人,一声不得擅开就把手放开了绳轮。那些人不是只被您一个人挡着。」 「你无权开城闸。」唐令舟说。 「我知道。可我有腿,能去求开小门;我却怕受军法,只去敲了两次鼓。」 灵曜把那片轮班木签和谢怀山的关防布角并排悬起。它能看出旧纤维、旧刀痕与磨损痕迹,却没有将两件物事化成一场凭空可见的历史。 「本卷能记住他们今日说的每一个字,」它写道,「但记下,不等於那晚便重新发生一次,让本卷看个清楚。」 —— 正午,柳三娘拄着竹杖走到县界。 她没有带人吵闹,只隔着几步看谢怀山。 「我的弟弟不是死在西关。」她说,「北兵烧了我们村,这事不能拿你的开关失误替他们免罪。」 谢怀山应道:「我知道。」 「我也不会因为你认错,就说那些烧房的人与你一笔勾销。」 「应当如此。」 她转向孟徵:「可我今天来,是因为有人在村里嚷,说西关当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