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别T...忍不住了!
院备着的宽袖长衫,头发松松挽了个髻,插了根木簪。走路时刻意放慢步子,一步三摇。 裴寂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 看见她这副打扮,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这是唱哪出?” 沈枝意在石桌对面坐下,翘起兰花指,捏了颗花生米。 “王爷,奴婢昨夜想了一宿。咱们俩,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气质不合。”沈枝意把花生米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拍完又后悔了,才女不该拍灰,“您看您,成日舞刀弄枪,满身煞气。奴婢呢,喜欢风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咱们坐在一块儿,牛头不对马嘴。强扭的瓜不甜,您说是不是?” 裴寂看着她。 看了足足五息。 “风雅?” “对。风雅。” “你喜欢画画?” “喜欢!特别喜欢!丹青妙手,泼墨山水,奴婢最爱!” “好。”裴寂搁下茶杯,“今晚给你备笔墨。” 沈枝意一愣。 备笔墨?不应该嘲笑她两句然后拂袖而去吗? “王爷,奴婢的意思是——” “本王听懂了。你喜欢风雅,本王陪你风雅。”裴寂站起来,往外走,“晚上别出门,在屋里等着。” 沈枝意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陪她风雅?裴寂? --- 晚上,沈枝意在耳房等。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裴寂,是两个婆子,抬着一张软榻。 软榻上铺着白狐裘。一整张,毛色雪白,厚实得很。 婆子把软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