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哄
只亲一下,就撤离。 赵恪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 申屠念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胡茬。 怎么才一晚上,准确来说只过去几个小时,胡茬都累出来了,她爸到底给他欺负成什么样了,这么狼狈又这么疲惫。 她很合理地心疼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这么高这么帅,长得好看,网球打得好,台球也打得好,什么球都很会,你差一点就成了外交官,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可喜欢你了。” 申屠念在夸人方面是有一套的。 这个所谓的“一套,就是字面意思的……只有“一套说辞”。 翻来覆去那些话,高中时她拿这套话哄他,现在了还拿这套话哄他,汤和药都不带换的。 偏偏赵恪就是吃这一套。 或者说,他吃的是“申屠念的哄”,至于她具体说了什么,都行,都奏效,反正他爱听。 申屠念眼瞧着他从臭臭的脸逐渐放晴的过程,最后舒展了眉心,连眼尾都悄悄扬起了。确定他情绪好转了。 他们无言对视了一会儿,暧昧的热度升起来。 申屠念还捧着他的脸,但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或者夹他的耳垂,或者抚摸他的下颌角,这些都是她的小习惯,不算暗示,就是无聊好玩。 “你一个人回来的?”她柔声问道,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 赵恪闷了一下,接着,点点头。 事实是边灏送他回来没错,但在别墅前一个路口就下了,赵恪让他回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