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这球是非赢不可吗?
停顿了一秒,笑了笑,“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申屠念如实道:“球友兼合伙人,没了。” 赵恪说:“两码事。俱乐部是他突发奇想办的,起初是为了大家伙聚的时候有个去处,玩票性质,没放多少心思,不过后来歪打正着也做成了赛事指定训练馆。” 申屠念“哦”了声,听见了但不过耳,她对旁人的事情一直兴趣泛泛。 他说完,她也没再刨根问底。 赵恪等了等,最后还得自己接话茬。 “你不问问我和他合伙什么?” 她顺口敷衍:“那你说啊。” 说这话时,申屠念正在摆弄球杆,俯身下腰,单眼闭着,歪头瞄准那颗黑8。 赵恪被她这不走心的模样刺得心肝脾肺肾一阵堵。 最后只是暗自叹息。 从前还会计较,现在不会了,赵恪很清楚一件事,他们相爱的灵魂互相缠绕,又绝对独立。 她不会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强加注于他之上,也不会随意干涉他的世界,在申屠念的认知里,两个不同的个体,这里泛指人与人之间,必然是独立且自由的,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他配合,当然也可能反驳,但结果大概率不变,在她强大的个人色彩面前,他除了尊重,还是尊重。 在庞大的精神世界里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人格始终独立,同时这也不妨碍他们成为彼此亲密关系里最重要的存在。 赵恪放下球杆,靠墙,抱胸看她。 她玩的挺好,姿势标准,出手干脆,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