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边。

    陪她走完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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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零点零五分。

    车子停在城郊的一间私人疗养院外。

    疗养院已经荒废多年。

    大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牌子。

    风吹过时，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知夏下车。

    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我来过这里。」

    她轻声说。

    顾言深站在她身旁。

    「想起什麽了？」

    「不知道。」

    她闭上眼。

    脑海里出现一片模糊的白色。

    像是医院的走廊。

    有人推着病床从她身旁经过。

    有人在说话。

    「她醒了。」

    「不能让她知道。」

    「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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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睁开眼。

    「我听见了。」

    顾言深皱眉。

    「什麽？」

    「有人说……不能让我知道。」

    「在哪里？」

    「走廊。」

    她看着疗养院。

    「里面。」

    顾言深伸手牵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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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想。」

    两人走进疗养院。

    大厅里一片漆黑。

    顾言深打开手电筒。

    光线照在墙壁上。

    墙上的照片已经泛黄。

    沈知夏走到其中一张前。

    突然停下。

    照片上是一群医护人员。

    最右边站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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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白色医师袍。

    沈